“哎……”许政无奈的摸摸脑袋,好像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吧?再看看可怜的双手,叹息的遥望付然然走远的背影,果然,女性生物都是善变的,不管是女人还是女狐狸!许政闷闷不乐的用牙齿和另一只手费力的将伤口包扎好,急匆匆的跟着对方的步伐。
付然然越走越快,许政和她的距离不断的拉开,还在后面原地跳远,一边锻炼歌喉:“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呀,走,走……你走的慢点……你说你这么走,甭说找不到什么草,我的伤口越来越严重,你就……”一边说一边心不在焉的往前挪动。
“砰!”一掉头正撞上付然然,鼻子狠狠的撞一下,瞬间麻木。
“哎呦……我说,这八字不顺是我的错,但遇上我,我怎么就感觉倒霉加倍……”揉着鼻子尖声尖气的喃喃。
“你回去吧……”对方完全不听他的抱怨,冷冰冰的说。
“……回,回哪里去?”许政感觉到事情不好,立刻恢复态度,“我回哪里去?我还欠你的草呢,我怎么能回去?我这人吧,从小到大最大的优点就是诚信,我从小就讨厌人家食言,你说男子汉大丈夫。 食言算是怎么回事,你说,你说是吧?”开始语无伦次。 眼睛不确定的瞄付然然,连手地伤痛都忘记。
“你回去吧,我不用你陪着我找。 相公是我一个人,和你没有关系,你弄丢我的仙草。 可是我弄伤你的手你的下巴你的脖子和你的脚……这应该算是扯平了吧?”很诚挚的望着许政,“你跟着我只能越来越倒霉。 我既不是你找地人,还是你的扫把星,你走吧……”她咬咬嘴唇,冷声道。
“不是,你这是什么话?这受伤和责任是两回事儿。 ”许政急着狡辩,“你怎么能随便等同就给消了呢?道理不是这么讲地……”他挠挠头,解释说。 “你应该这么想,我弄丢你的仙草吧,我就必须陪着你找到,这是第一件事情……等咱找到仙草之后,你再陪着我养伤,把我这下巴鼻子手和脚都养好,照料好,不留伤疤。 然后你再走,这时候咱俩才算是全清,你懂不?”
“……那咱俩要在一块呆多长时间……”付然然诧异的问。
“这点就要看我,我什么时候想……不不,我的意思是看我的伤口愈合情况,好的快。 接早结束关系,好的慢,你就一直陪着我……别,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成么?我说地不对吗?”完全不讲理的接下去,“照你刚才的说法,你的一根仙草换我这么多的伤口,那我多亏啊,是吧?”许政自以为说的天衣无缝,笑眯眯的望着对方。
付然然叹息一声:“如果你的伤口好了地话,咱们就没有关系了吧?”冷冰冰的说。
“那是当然。 如果我的伤口愈合。 你对我的就不用负责任了……”
付然然点点头,一抬手。 一抹银色的光忽闪而过,接着只听到“沙沙“悦耳的声音,许政还处在诧异之中,自己地手指就全部愈合,连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
“……”许政把手翻来覆去的看,瞳孔放大再放大,恨不得一口把手咬掉。
“你的伤口……你的伤口被我治好了……”她淡淡的说,“现在我们之前不再有关系,你走吧……”
许政咽一口唾液,自己那一套多完美的理论,居然忽略掉面前的这一位不是人,是一个妖精。
“我……我其实……”
“你走吧……”她虚弱的说。
“我刚才说过,我是一个有诚信的人,我……”继续无稽的理论观点。
“我是你地扫把星,你也是我地扫把星,这两天,什么都没有找到,一点收获都没有。 你快给我离开,我不想再看到你!”她怒火冲天,眼里都燃烧着点点的火焰,这可是把许政吓地不清,原来狐狸精生气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你,别……”
“要我再说一遍吗?你给我走!”
“走就走,你不要生气好吗?”许政叹息的妥协,“我不喜欢你生气的模样。 ”
“……”她顿一下,脸色越来越不好。
许政耸耸肩膀,:“抱歉,没有帮上忙。 ”他咬咬牙,抬眼看着她。
付然然没有出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回应。
“那我走喽……”小声说,他瞄她的神色。 她还是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