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后院厅堂,众人垂着头,爬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望着门的方向,指望着那里偶尔会飞进来某一只叫做许政或者付然然的生物。
木紫嚼着半个烧饼,闷闷的从后院走进来,看到众人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神情,一边漫不经心的嚼着,一边走进来:“做什么?人还没有死,你们就坐在这里吊唁?”
静琪起来白她一眼,想骂两句,又觉得和对牛弹琴没有什么区别,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于是转头晃晃悠悠的离开。
木紫看这位这态度,满脸诧异的问:“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有说错话吗?难道真有消息说许政和付然然……”
“你少说两句吧!”坐在一边的卫小净叹息一声,“还没有他们的消息。 小墨说,害怕许政被那只小狐狸卖掉都不知道。 ”
“……哪有那么严重?”木紫再吃两口饼子。
“可还有更严重的事情……”卫小净开口。
“什么事情?”木紫两眼发直,坐在小净的身边,“再可怕的事情大家不是都经历过来了么?”
“我们需要立刻回京城去。 ”小净神色平静,“立刻。 ”
“什么意思?”木紫一听,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能回去?如果我们回去,那许政和那个失掉记忆的付然然怎么办?你倒是说说看,难道要把他们丢在这里不管吗?”
“所以事情就麻烦在这里……”小净扳着脸。
“什么事情让我们必须要回去?”木紫愣愣的问。
“总之是很重要地事情。 小墨没有说明,但从她的神色看的出来,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卫小净的神色带着点无奈。
木紫闻言,面色发黑:“那小墨在哪里,我们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出去找吗?”
“小墨和云扬出去了。 ”小净蹙着眉头,“小墨让我们收拾东西。 在天黑之前动身。 ”
“我不走,要走你们走就是啦。 ”木紫咬牙切齿的神情让小净无奈。
“我们要是肯走。 也不会愁眉苦脸的坐在这里想办法了。 ”小净叹息着,“小墨昨天说,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仙草,根本不可能救好那位相公地病,理智点来说,第一如果找到付然然,她怎么可能跟我们走?难道抛下她即将死掉的丈夫和我们一起离开。 可能地几率基本上是零,再来,付然然是妖精,她很危险,和咱们时间呆的长,大家都会是牺牲品。 这是没有解药的……”
“可是,不能丢开她……”木紫闷闷的说,“坐在这里想。 永远不是头。 我们出去找吧。 许政一个人应付不了这个场面!”木紫焦急的说。
“去哪里找?”卫小净神色略有不满,“我看的出来小墨和那位云扬先生有线索,可是小墨她什么都不说,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们,连究竟是什么样的关键事情都不讲,口口声声说要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不知道事情地缘由,怎么能够走的安稳?如今的小墨,每天只随在云扬的身边,我想,如今的小墨都有牵挂,不能够安心的和我们连在一起了。 ”
“牵挂?”木紫诧异的看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她已经不是我们的小墨,她已经没有想要回家地心思,想要永远呆在这里么?”
“我不知道……”小净脸色发黑,“呆在这里的时间越长。 我们牵扯的东西越多。 要放弃的东西也就越多,当初这个人出现的时候。 我就看得出来,他是一直跟着我们,尾随在我们的背后,否则他不会在这个时候lou面,他地出现,似乎是预定好的,扰乱我们的计划,牵扯进我们的生活,我不知道当初的他和小墨有怎样的瓜葛,但是我知道,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是爱情,那就糟糕了。 ”
木紫听着小净的分析,神色黯淡,爱情是无罪的,只是时代的罪过太大了,大到没有人能够担负地起。
林小墨地爱情,更没有人来担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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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安静的走在山林里,一前一后地位置,不变的间隔,前面的人不断的回头看,后面的女人只是垂着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小墨,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前面的云扬终于不堪忍受小墨的状态,回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