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灿抢过他的酒坛,也喝一口,才说:“不肯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是我不值得倾听你的秘密?”
“亲爱的,天底下,除了你,就没有人更适合了。 ”他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模样,完全不肯松口。
樱灿微微一笑,似乎是早就看穿他的心事,轻声说:“能让你伤心的,是女人,而且是一个独一无二地女人,对吧?”
“……不对。 ”
“你撒谎。 ”
“我没结巴。 ”
“那也是撒谎,你眼睛在跳。 ”
“你太聪明了点吧?”
“那是当然!”
两个相视一笑。 又同时噤声,气氛又诡异起来。
“你找到她了吧?”她小声问。
“嗯。 ”
“出什么事情了么?”
“嗯。 ”
“那是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
“不知道……”
许政正规地回答,让樱灿意识到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这么长时间,但她地聪颖和**还是理所当然的看穿他的心事。 她没有劝导,只是端起酒杯狠狠的喝一口,之后又把买来的米酒打开,混在一起,举给许政:“喝吧,喝醉之后,很多事情就简单了。 ”
许政抬头看看她递上来的酒,又垂下眼,摇摇头:“我不能喝醉。 ”
“……”她愣一下,轻笑一声,“你少在我面前装正经。 ”
“我真的不能……”许政踌躇一下,又把酒推回去。
樱灿狠狠道:“那你之前喝成那个模样是什么意思?”
许政懒懒的说:“不能在你面前喝醉。 ”
“……”
“我喝醉你要背我回去。 背我回去,就要被别人看到,被别人看到就要告诉柳金,告诉柳金我们又要决斗,决斗之后我死了还好,他死了你就成了寡妇。 这一系列影响实在是太严重了,我不能冒险。 ”许政说完,樱灿冷哼一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这叫聪明。 ”
“你忘记想,如果你死了……”樱灿顿一下,诧异的问,“付然然要怎么办?”
许政一怔,手里的酒坛倾倒,扣了满桌的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