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听人说过,心脏有时候可以做药引子,这东西越热乎的时候越能治病,尤其是刚从身体里拿出来的时候,最有效。 ”
“……”
听到这里,付然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大脑嗡的一声,退后两步,差点摔倒。 她着急的转身,抬起手指,酝酿起小小的法术,接着整个人一跃,就消失在丛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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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然周身一转,整个人就出现在一个破旧的小门前,她着急的奔进去,顾不得刚用法术之后的虚弱,着急的四处看看,接着猛的推开院子里的门。
“相公……”一边着急的呼,一边急切的冲进去。 房子里是一张不宽的床,上面整齐的摆着铺盖,床单干净而整洁,但是**确实空空如也。
“相公,相公!”然然看到床铺空着,心里更没有底,转身冲出去。 在院子里绕两圈,都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她觉得事情不妙,推开门就往外跑,不想一开门,外面站着一个英俊地身影,他个子很高。 书生之气很浓,眉眼尽是笑意。 白衣飘飘之间带着点洒拖,“娘子,你在找我吗?”
“你到哪里去了?”然然一把挽住对方的胳膊,把他拽进房间来,“你身体不好,怎么还乱走?”
“我到外面去买东西。 ”他笑意盈盈,抬手从袖子里拿出一条发带。 “听说,这个很流行,我就去外面买来给娘子你带。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的帮着然然绑在头发上。 他抬起手微微顿一下,问道,“娘子,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的额头上这么多的汗?”一边说一边小心的用袖子帮对方擦干。
“是……”然然顿住,接着勉强笑起来。 “山上出了命案,我担心你。 ”
“命案,这里是狐狸山脚下,怎么会有命案?”他诧异的问。
“不知道,不过看那位督察地神情,好像事情和狐狸精有关系。 ”
“督察。 那位督察一向看不惯狐狸精,他就是喜欢把世界上一切肮脏的事情,都安在狐狸精地身上。 ”他微微一笑,“可是我知道,我娶到的,是一只比任何女人都要善良的小狐狸……”他轻笑,继续把发带为然然绑好。
“相公,你刚才出门,就是去买这个?”
“不是。 ”他起身,煞有介事的回头看着然然。 “我还山去了……”
“什么?你去做什么?”
“你不要着急。 ”他平静的安抚道。 “我是想上去找你们狐狸奶奶,但是走到半路就被你的姐妹们带回来了。 ”他叹息着。
“只有这样。 那你看到……”
“什么?”他照旧微笑,“你说我看什么?”他缓慢的问。
付然然似乎心事很重,她迟疑地望着他,呼吸很重。
“你怎么了?” 他扶着她,“进去休息一下吧。 ”
付然然没有动,抬头看着他:“相公,你为什么不问我仙草的事情?”
“这有什么可问的。 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我不在乎还能活几天,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你就好,本来我的性命就是你救的。 ”他微笑,“我能遇到你,就算死我都无所谓。 ”
“可是,可是……我……”
“傻瓜,我是人,本来就活不了几年,我只是你长长的生命中,很短很短的一部分。 你大可以不必每天为我的事情奔波。 ”他抚摸她地额头,小声说,“我只想你每天陪在我的身边,懂吗?”
“……”然然迟疑的抬头,看着他微笑的眼睛,棕色的瞳孔,不带任何的杂质,她地心没有预兆的软下来,“可是,我想让你永远的和我在一起……”
“对于我而言,我能够娶到你,就已经很奢侈。 ”他的微笑从来都是煦暖人心。
然然听的眼睛酸酸的,她轻轻的搂着他的脖子,“我会找到仙草的,我会问狐狸奶奶,我一定要让她答应救你……”她说完,从他的怀抱中逃拖,接着转身冲出门。
他在背后只是淡淡地笑着,温和地像个孩子。
“你看到她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笑容吗?”在院子里,响起另一个女子地声音,尖利的划过他的耳边。
“用不着你管。 ”他淡淡的说。
“你不是她的全部,她不会为你放弃其他。 ”声音冷笑着。
“你也不会!”他回击。
“我会,我会杀掉所有的人来救你。 ”
“你不用再来了,我不稀罕苟延残喘那几天。 ”他转身入门。
“你知道她在外面还有一个男人吗?”
“……”他怔住,冷冷的回头,“什么意思?”
“果然还不知道。 ”声音继续嘲笑,“有很多人在找她,我要是你,我就每天把她圈在自己的身边,不让她离开半步。 ”
“她不是那种人。 ”
“你不要忘记,她的记忆是残缺的,她被封存的记忆是另外一个男人,和你们两个没有关系。 ”她冷哼一声,“我真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可贵的之处,能让你们两个怜惜至此?”
他没有听完,进屋狠狠的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