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性命比他的值钱的多,我们可以一直修炼,我们可以成仙,我们可以……”
“我杀了人,没有成仙的可能性了……”她凄惨一笑,挽着紫衣的手,“如果我真的被抓,你要证明,我比她更爱他……”
“你……”紫衣咬咬牙,拽着她的衣服,“你到底要怎样?”
“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准他死。 ”绿蝶说完,冷笑着,推开门,消失不见。
“绿蝶绿蝶……”紫衣连叫两声,再没有回音。
紫衣坐在窗边,虽然自己有百岁,但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听说过爱情。 或者是她曾经听说过,但因为自己疲倦的记忆,逐渐的忘却了……
只是如今再听,她的眼有点湿润,不知道是风沙迷了眼,还是眼泪迷了风沙……
————分界线————
许政和蓝儿两个人闷闷的在山脚下等了好久,时间的长度完全超出许政的预算,那个年代的科技不发达,所以一件命案。 现场就要侦查好长时间。 许政没有想到那个,和蓝儿一直等到天黑。
另外一点没有想到的是,天黑,气温下降,他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把外套拖下来,不管是不是真心,他都要披在身边地女士身上。 但是许政很失算的没有在之前预备好足够厚的衣服。 所以现在自己浑身发抖,还不得不咬咬牙。 颤抖的把衣服拖下来……
“你很冷吗?”许政自己嘴唇发抖,还绅士的问人家。
“不冷……”矜持的回答,安全在许政的意料之内。
“你地脸都发紫了,还说不冷,披上我的外套吧……”发紫地明明是自己。
“有紫吗?那是热的吧……”依旧不好意思的推拖。
“你是女的,要听我的话……”大男子主义。
“……好吧……”转为小鸟依人。
“……”许政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衣服披在对方的身上。
蓝儿感激地抬头看着他,“你不是说爹爹一会就下来。 怎么到现在还不下来?会不会是……”
“不会!”坚持观点,“你要相信你爹。 ”
“……嗯……”婉转的微笑,其实心里还是很喜欢这种强势一点的男人……
蓝儿抬头看许政脸色开始从灰色转为黑色,还伴随着抽搐几许,关切的问:“你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
“没,没有………”依旧强作坚持……
“真的没有?”
“没……”许政心里肠子都悔的青发黑了,这年头不应该大公无私。 这女人吧,关键时候有一个就成。 平常还是少揽的好。
“……”
就在这个时候,上山的那一群棒槌终于懒懒散散地下山来,领头的是督察,皱着眉头,一脸阴沉。 后面跟着小兵几两,你一句我一句的走下来。
“爹!”蓝儿一见。 二话不说就扑上去,许政想拉没有拉住。
督察一听,好像才从地府回过神儿来,盯着蓝儿三秒钟才认出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还在,不是让你回家去吗?”
“我担心你。 爹,先前是我误会你,我不应该冲你发脾气,我应该相信你……”委屈的又要掉眼泪。
“相信我你现在就给我回家,这里很危险……尤其是男……”说完。 在黑夜的树影中看出许政。 冷眉一锁,“你是谁?”
许政冻的一句完整话都说不起来。 头脑反映慢,蓝儿立刻抢着回答:“是我认识地朋友。 ”一边说一边脸红。
“什么朋友?这里很危险,让他快回家!”督察懒得多说,冷冷的丢下一句。
“他一直陪着我在这里等你。 ”蓝儿解释,“他有个人想向你打听一下。 ”
“谁?”督察不耐烦的看一眼许政,这家伙浑身发抖,不是流氓就是癫痫,给谁看都没有好印象。 不过许政天生就是这样儿,给中年人看认为是小混混,给少年看,又觉得是流氓,给男的认为是小白脸,女的看了又觉得这家伙不怀好意。
“快跟我爹爹说说,你找的人是谁?”蓝儿抓住机会把许政推上去。
许政被推出来,特紧张,本来就牙齿打架,现在差点咬在一起:“我,我我……”
督察一看,这位不但是癫痫还是一个大舌头,再看看自己美貌如花的女儿,立刻怀疑许政动机,冷声问:“你有什么事情过来跟我说,大头你先送蓝儿回去!”显然是怕许政对女儿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