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淑宝也很郁闷,四处看看,“这是哪里?”
“这是你家。 ”小墨摸摸她的小脏脸。
“家?”淑宝一听,着急的回来看着身边的刘子杨,确定这个是货真价实的人而不是蜡像。
刘子杨正被一群人围着,问他的发型是哪里做地,衣服是哪里买地,为什么头发后面还扎着辫子?
淑宝幸福的跳起来,狠狠地抱着刘子杨……
于是,婚礼又被这个意外打断。 延迟几个小时,连神父都喝完了一杯茶,还吃了几块糕点,才又重新开始。
付然然重新整理好衣服,又进入到结婚的程序里。
校长看大家这么高兴,也没有进去搀和,就在一旁,像个月老似的满脸是笑。 淑宝终于回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且还赶上个婚礼,嗯,是个好事,好事……
小墨和廖参又在淑宝和刘子杨的周围仔细地看了又看,没有等到自己的爱人。 心里难免失落。
“爸,不是还有一个愿望吗?”羽末推推校长,“你快点让云扬也回来吧。 ”
校长点点头,一边翻着手里的心得,正巧看到许政的心得。
敬爱的党,我很感谢你给我这次深造的机会,在您的光辉指引之下。 我深刻体会到了封建社会地毒瘤……等等等等等若干若干……
看到这里,脸色不禁沉下来。 这小子明显没有什么进步,照样是照搬老一套,一点自己的真情实感都没有。 校长无奈地看着面前的许政和付然然在交换戒指,无奈的哼一声:“早知道就不能这么容易就让这个小子结婚……”
说完,天山雪莲立刻听到自己的第三个愿望……
于是,在两个人交换戒指的时候,一个女人推门而入。
她穿着蓝色的礼服。 面带微笑,头发挽在侧面,看上去高贵的很。
许政手里地戒指应声落地。
“许政,好久不见。 ”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蓝儿。
她信步走上台,看着许政和付然然,莞尔一笑:“戒指都掉了,你就这么怕我呢?”
羽末恨的差点吐了血。
“爸爸。 你在干吗?”
“我……”校长一拍额头,无奈的看着手里已经失去效用的天山雪莲。
“你还记得我吧?”蓝儿淡笑着,“我曾经在你的脸颊上,轻轻的有过一个吻。 ”她亲切的指着许政的脸颊,咬着手指,假装可爱。 “好像是在这里吧?”
“……”许政看着付然然越来越难看地脸色,恨不得咬舌自尽,“老婆,这个我之前跟你坦白过。 ”
“许政,我说过,我是医学院的学生,只比你们晚回来一个月,你就急着结婚。 ”蓝儿嘴角微微挑起,“你太过分了吧?”
付然然的额头在冒火。 而且越着越大。
“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
“怎么没有,你说过要等我的。 ”
“谁说过。 ”
“那那个吻算什么?”
“意外。 ”
“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 太不负责任了吧?”
“……是你亲我的。 ”
“那你也有责任……”
台下地观众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许政的婚礼都没有看头,谁的婚礼还有。 各自从包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瓜子,悠闲悠闲的吃起来。
“爸,你看你干的好事情。 ”羽末无奈至极,“你把最后一个愿望浪费掉了。 ”
“云扬回来,云扬回来。 ”校长好像念经似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天山雪莲。 这一次,它再没有反映。
“爸爸,你真是……”
“意外意外意外,全是意外。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台上吵的不可开交,台下笑地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