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你别吓唬妈妈。 ”她一边着急的说,一边搂着她。
小墨把头从里面伸出来,觉得头晕眼花,这里的空气很闷,她几乎不能呼吸。
“小墨!”她抱住她,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一时无所适从,“小墨,你这是怎么了?”
“我突然发现我丢掉了最重要的东西。 妈妈我把他放在那里,永远都取不回来了。 ”她的不停的哭,浑身发抖。
母亲紧紧的抱着她,她拍着她的肩膀,眼泪也顺着脸颊往下掉。
林小墨想起淑宝曾经告诉过她的话,你还没有搞清楚,你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等你清楚之后,就会后悔。
她是后悔了吧?小墨不停的抽泣,像要把积攒了一年的眼泪都流干净,眼睛很酸涩,她觉得自己空了,连心脏都没有。
“你长大了小墨。 ”母亲把头kao过来,小声安慰道。
“我没有长大。 我一直都不知道,在我的生命中到底什么最重要。 ”小墨咬咬嘴唇。
“见不到地才是最重要的。 ”母亲挽起她耳边的头发,“如果你真的不回来,像淑宝一样,妈妈会疯掉的。 ”
小墨点点头,如果她没有回来,对母亲的思念也会很浓烈很浓烈。
所以。 她回来,有点后悔。 也有点无悔。
小墨抬头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 在那里,你们很幸福吧?
——————————————归来地爱情——————————————————
一个月之后。
喧哗的礼堂里,同学们四处忙碌着,经过一个月地适应之后,大部分人感受到了重归母亲怀抱的美好,也意识到了新社会带来的幸福生活。 过去就真的成为了过去。 他们将那些东西深深的埋葬在心里,闲暇的时候,仔细的体味。
这一天,有人结婚。
情侣太多,大家难免会乱。
前几天,电话里谈论成一锅粥。
“谁谁,你说谁结婚?许政?”柳金给木紫打电话。
“许政结婚?你没有搞错吧?”木紫又给小净打。
“我告诉你一个大消息,许政要结婚……”小净又给付然然打。
“……我知道……”付然然无奈。
于是。 到这一天,大家都来参加新社会地第一个婚礼。 还是在新社会结婚好,像柳金和樱灿,结婚证明处说死都说他们是无证同居……
当天小墨穿着白色的小裙子,这一个月来小墨很少出门。 说是今天校长也会来参加,他们要交上自己的心得体会。 去换取那一张毕业证……小墨才硬着头皮前来。
没想到,来的同学都在人家浪漫的教堂里埋头苦写,连新娘子和新郎都因为没有完成作业,消失的不见人影。
校长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满意的看着被自己搞的混乱不堪地教堂。
后台,许政和付然然还有一个负责打扮的化妆师
“老公,你看我是带这个带花儿的,还是不带瓣儿的?”付然然一边照镜子,一边问许政。
奈何许政正在后面赶作业,谁在乎那个:“随便随便。 好看好看。 都好看。 ”
“老公,我觉得这个没有那个亮。 ”一边说一边从后面的化妆师手里接过来另一个。 “这个也不错,你说要哪个?”
许政头也没抬:“没屁股的那个好看。 ”
“没……”然然无语。
“早就说要你昨天晚上就写好地,你昨天干吗去了?”然然冷冷的说。
“我自己的昨天就写好了……谁知道你不写,等着我给你写?”
“……我说的就是要你昨天把两份都写好。 ”然然闷声道。
“……”许政懒得和她说,继续在信纸上写着。
敬爱的党,我很感谢你给我这次深造的机会,在您的光辉指引之下,我深刻体会到了封建社会的毒瘤……等等等等等若干若干……
许政埋头苦写,笔下如有神,拍马屁的一套,他深有体会,拍要的拍地准,也要拍地狠!
——————————归来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