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参还是没有下落。 众人都在猜测,她一定看到告示之后,和淑宝采取一样的策略。 天高地远的逃之夭夭。
反正她长得又小,还有一个英俊的男人保护着。 想找着她,真是比登天还难。
于是,在这件事情上,小墨也是毫无办法。 皇帝也找过,力量也尽过,人家就是不肯lou面能怎么样?
廖参不肯回来,淑宝不肯妥协,这两件事情压在小墨的心上,沉沉的,一点气都喘不过来。
不过剩下的人就没有那么多担忧的事情,心情自然也是大好。 木紫看小墨不开心,也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
来这里一年,每天都沉寂在寻找同学,找到找不到这样的恶性循环中,小墨的脸色明显不好,不仅人瘦了,皮肤也衰老了好多。
“林小墨呐林小墨,瞧瞧你每天魂不守舍的样子?”付然然一边帮着小墨梳头发,一便无奈的说,“你能不能让我们这些可怜的孩子们看一点生活的希望?”说完,用胭脂抹掉小墨脸上的黑眼圈。
“你说廖参能回来吗?”
“你每天就不能少担心点这个吗?”然然敲敲她的额头,“你看看,最近大家的心情都不错,你还是多为你自己着想点,张罗点好东西带回去,古董或者是银子,省的白白的来这里走一趟最后什么都捞不到,你不觉得冤。 我都觉得冤枉。 ”
“那些东西怎么能带回去?”小墨扁扁嘴,“如果可以,让人家考古学家拿什么吃饭去?”
付然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抱着一分希望。
“说是这么个道理,大地带不回去,小的总能顺点吧。 ”她给自己信心,“我就带两个发钗。 都不可以吗?”
小墨无奈,未知可否。 这个时候。 门外有马车碾过的声音,接着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林小墨和付然然开门,看到一辆特大的马车在外面停着。
木紫正招呼人往上搬东西。 阿木在一旁无奈的看着。
另一边樱灿也看着,柳金和阿木kao在一起。
木紫是在搬所有自己带过来的东西,还有自己来之后买地。 而樱灿则是在监督她,省的把王府地东西也顺走。
不得不说,女人就是心眼多。
阿木和柳金没有发言权。 就看着女人们在吹胡子瞪眼睛的搬东西。
“这东西不一定能带走。 ”柳金闷闷的对阿木说,“你说她们有什么可搬的?”
阿木也知道电影里的时空隧道就那么点大,人进去还困难,还来这么一个马车,怎么个进法啊?不过他知道劝也没有用,女人贪小便宜的时候,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哎哎哎……”樱灿看了老半天,终于看到一个眼熟地东西被几个人搬上了车。 于是清清嗓子喊道,“那东西得留下,是我们的。 ”
木紫看了看,好像是拿错了。 但心里还是不怎么高兴,这东西放这儿也是放着,顺便拿走你着急什么?你又带不走。
“不好意思。 这东西长得好看,我就拿错了。 ”木紫眯起眼睛一笑,“别着急嘛,我又不是偷你的?”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要是真拿走了,可不就是偷吗?”
“我家是缺钱花呢还是怎么着,干吗要偷你的呢?”
“谁知道?”
“※※※……※※……※”
“*※(※……*……※”
于是,两个男人非常无奈,多好看多有风度的女人都有可能为了一点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争吵起来。
比如樱灿。
这是女人的本性,别人管不住。
于是,阿木和柳金。 在战火烧到他们身上地时候。 **的逃之夭夭。 肩并着肩,来到大街上。
相比起女人的一点点的心思。 许政的生意就做的很大了。
他正大张旗鼓地收罗古董。
谁都知道钱带过去没有用,银子带过去也会贬值,但是古董就不一样了,那价值翻倍的加上脚指头都数不过来。
于是,许政就拿着自己的积蓄大肆的搜罗古董,什么夜壶,烛鼎,凡是能买的起的都买,他和付然然已经商量过,他在外面收罗,她在家里整理,到时候全部要贴着衣服的,全都带去。
想的倒是挺好,回去之后,把这些东西倒手一卖,以后就衣食无忧。 天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但是为了那一点点的可能概率,他们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