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很突然,在离回家还有一天的时候,廖参还没有回来,而淑宝不见了。
这一次,她走的很彻底,连刘子杨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王府的囚禁关不住她的坚持,她是铁了心不回去,谁都奈何不了她。
小墨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窗外的雨很大,疯狂的拍打着窗户,少有的暴风雨在这个时候,倾盆而下,街道上荒芜一片,一个鬼影都没有。
只要在京城,就一定能回去。 而淑宝离开是为了不回去。
所以,大家都猜测,她一定已经远离京城。
淑宝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改变,刘子杨也一样。
她看准的事情,纵使经历风雨,也无济于事。
外面的雨水几乎要浇灭大家所有的希望,黑压压的天空,毫无预兆的雷声,像是小墨的心情。 漆黑一片,在雨水的浸泡中,几乎要气绝身亡。
王府已经将所有的劳力都派出,连柳金这个小王爷都不能免俗,被迫披上蓑衣,陪着一群人融入夜色中,再分不出人影。
几个男的,每人带着一个小分队,沿着各个方向追逐而去,由于淑宝离开的时间不长,加上夜雨难行,走不了多远,所以大家先在四面的城门设防,接着又派人追出几里地去。 就这么找,一直到半夜还没有消息。
淑宝之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地很清楚,对小墨说过。 对刘子杨说过。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同意。
大家都觉得那是为她好,没有人知道她的痛苦。
淑宝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自己。 他们那是在害她,不是爱她,这样的话,没有人相信。
所以,唯有一走了之。 几天之后,她再回来。 没有人能够奈何的了她。 她帮着林小墨做过那么多的事情,她自认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 没有必要为了别人害了自己。
人本来就是自私的,更何况她只是一生自私这么一次。
王府的大门被推开,沿着东面去追地阿木小分队回来。
女眷们迫不及待的问:“有消息吗?”
木紫帮着阿木把重重地蓑衣取下来。 这衣服又重又笨,穿着它,比背着一个女人还要累。 阿木摸一把汗水,摇摇头。
小墨退后三步,坐在桌子旁。
“没关系。 我们再等等看。 东面是山,我想淑宝不会往那里去的。 ”付然然安慰小墨。
这个时候,许政推门进来,他的裤腿上全是泥,走一步,留下两个脚印。 他和他的队员们像是刚跑马拉松回来的,浑身往下掉泥。
“怎么样?”然然冲上去问。
许政摇摇头。
众人叹息。
“你怎么闹成这样?”
“我那边都是山。 ”许政无奈的把帽子拖下来。
“人家阿木那边也是山。 ”然然无奈。
许政瞟一眼阿木,虽然衣服上有水。 但是没有泥。
“外面下暴雨,我们那边有泥石流……”许政无奈的说,他怎么总是这么衰,去找个人也能找成这样,看众人不信任地眼神,无奈的摊摊手。 “我说的是真话。 ”
小墨看看天色,外面雨下的更大,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风将窗户刮的“呼啦呼啦”的响。
“这样的天气,她不会往那些山里去地。 ”木紫本来想说个肯定句,但是看大家都神情紧张,不得不问了一个疑问句,“是吧?”
这一问,小墨更郁闷。
“不会的,不会的。 ”付然然负责要赶快打消这个可怕的设想。 但又找不到好的理由。 “那些地方那么大,如果藏起来。 可真不好找……”
说完,被众人狠狠的瞪一眼。
许政把衣服上地泥抖擞干净,开口道:“今晚的雨这么大,山路早就泥泞不堪,人走不上去。 我们走到半路就不得不返回来。 ”
他的话勉强让大家放下心来。
“不知道云扬和刘子杨那里怎么样?”
“我去看看吧。 ”许政说完,转身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