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白白的写着,就是我们两个结婚的。 父母也有。 介绍人也有。 领导差点就把我们送到精神病医院去。
于是,我们转变方针,不直接到人家结婚处去了,而是直接找校长。 让校长先盖个章,证明是在那边结婚的,学校有穿越的记录。 你要不自己来查查看?
可是人家说了,这个事情吧,还要等到上级地审批。 审批一层层的下来之后,可能才能应这个。
于是我相公就安慰我。
那咱们就等着吧。
没关系,咱本来就是有证同居,上头总有一天会给一个说法的。
嗯,那就等着吧。
审批在半年之后下来了,人家上头说了。 这个问题很严重,还要等着立法,立法结束之后才能有确立证件的有效性。
于是……柳金还是很执着。 就一直要这么坚持等着……
我怀胎十月的时候。 他要等着这个结婚证。
孩子都十岁的时候,他还要等着……
_————————————————————————————————————
到今天。 还是要等着————————————————
要不说,下一次一定不能找这种一根筋的老公,他对你的爱情一根筋,对结婚证也是一根筋。
————————————木紫的幸福——————————————————
说起这幸福两个字。
只能是一半的一半。
阿木不爱说话,每次都是我说着,他听着,我问,他点头,我不问,他就是木头。
简而言之就是,能不动就不动,能不张嘴就不张嘴。
明晃晃地木头一根。
不过,这样地男人偶尔会在情人节的时候……收下我送给他地巧克力,或者是收起我送上去的玫瑰花……
谁让在古代地时候。 我花掉人家那么多的钱,没有办法还呢?
话说那个时候他真的好有。
于是,回来之后,我还是会偶尔怀念那个多金的年代。
我还是会羡慕许政和付然然那一对的幸福生活。
但那只是羡慕一点,像他们那么每天吵架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们的对话很简单。
“亲爱的,你想吃什么呢?”
“随便。 ”
“面好不好呢?”
“嗯。 ”
“要不吃大米?”
“好。 ”
“……你要那种口味地伴卤呢?”
“咸的……”
废话,难道还要甜地?
“亲爱的。 你有没有看到我今天有什么变化呢?”
阿木抬头看她一眼,摇头。
“你没有看出来。 我的眉毛很挺,我的嘴唇很鲜艳,脸色发红……”
阿木还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