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站起来,“你等着,我这就去洗。”快步往浴池走去,边走边解扣子。
真是没有成就感,张语以前听死党说她经过一个冬天的包裹,在初春的晚上穿上身情趣内衣,当场男朋友就流鼻血了。哪像这个人,正经的要死。
张语趴在**玩九连环,裙子做得很短,两腿修长的腿就lou了出来,在烛光下闪着漂亮的光泽。
察觉腿上一凉,却是朱祐樘犹带水汽的手。
他嘶哑着声音:“别玩了。”一边用手分开她的双腿,欺身覆上。
......
张语只听到耳旁朱祐樘沉重的呼吸声,热气呵在她耳边。修长的手指划入她的指间,十指相缠。
身下一下一下的顶进来,“啊...慢、慢点...”
他还伏在她身上,低低的喘息,明亮的眼眸中,却似有水光流动。
张语想要起身,“你起来,好重。”
他撑起上身,扯掉上衣,又趴伏下来,“再来。”轻柔的吮吸她的唇舌,张语全身一阵战栗,同时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深色纱帐把帐内帐外分隔成两个天地,一只白皙的光裸手臂突然从帐内横伸而出,手就这样搭在了床边。半晌,帐内竟然伸出一只手来,修长漂亮,第二只手直直地复在先前的手背上,直到十指交握,才把那只手又一起带回来了帐内。
烛焰摇曳两下,“噼啪”爆开一个大大的灯花,随后便熄灭了。
“阿语,这一生都不要离开我。”
“如果是你要离开我呢?”
朱祐樘低低的笑:“那除非是......”一只手捂住他的口,不让他把话说完。
张语察觉隐隐的光亮,他竟还在。一下子兴致大好,趴到他耳朵边:“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咱也来贤惠一把。
朱祐樘笑,闭着眼把她搂回怀里:“匪鸡则鸣,苍蝇之声。”
“东方明矣,朝既昌矣。”
“匪东方则明,月出之光。”(《诗经.齐风.鸡鸣》妻子催促丈夫早起朝会。)
“还不起?”这个工作狂会赖床?
“今日放朝一日,再陪我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