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语不知道要怎么来说服朱佑樘,在他的想法里他的做法才是为了长远考量。可是,她不能放任小猪这样被养大。
经过交涉,张语争取到了小猪的探视权,也算一点进步。这样她可以时常过去看看,也可以往端本宫安cha人手。这日晚间,张语照例泡在汤池里保养皮肤。她kao在池边打瞌睡,还要大半个时辰才能起来。
迷迷糊糊却听到悉悉索索拖衣服的声音。
吃惊的睁开眼,“你怎么到这边来了?”寝殿里有两处浴池,各引了温泉水。除了那次淋雨没办法,两人向来是各洗各的。
朱佑樘下水来抱住她,“那天我就想。”
“你不是一向说‘**做夫妻,床下要做君子’么?这个样子可不像你。”
“你说的,这叫夫妻情趣么。”
哎呀,原来木头也有开窍的时候啊。这些年,在**,朱佑樘是热情如火,下了床,却是判若两人。
......
“原来在水里这么舒服。”
张语笑出声来。
“不许笑。”朱佑樘正替趴在池边的张语重新清洗,见她兀自笑个不停,调整她的姿势,放低腰身,从后进入。
平日在床下这么克制的人,玩起来竟然这么疯。不过她也能配合就是了。她转过头来,和朱佑樘亲吻。
一池的水花随了他们一同起舞。
“要过年了,等封了印我们带照儿出去看看京城,去看看上元灯会。”
“嗯,好。佑樘,你今日好像很欢喜啊?”
朱佑樘滑入水中,“阿语可还记得弘治五年,苏松河道淤塞,泛滥成灾。当时命工部侍郎徐贯主持治理,如今历时三年总算完成。从此,苏松消除了水患,又可再度成为鱼米之乡。”说来也奇怪,在朱佑樘统治期间,自然灾害显得异常频繁和严重。朱佑樘对黎民的苦难深为不安,这些自然灾害时时困扰着他。
“我自问登基以来,没有枉杀忠良,没有荒废朝政,没有横征暴敛,遗祸黎民。”
“所以荀子才说‘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么。”张语也滑下去,手抚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