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呢?”
“张语,你有完没有?”朱祐樘抽了一口气,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张语轻笑一声,坐起身拉开自己的衣衫,“祐樘病了,我心疼还来不及,哪敢搞鬼?”
再解开他的衣衫,小心的贴上去。
“嗯,是不是这样?”
“嗯。”
......
翌日清晨,张语起来,亲自拧了毛巾给朱祐樘净面,换衣。他舒服的kao躺在大迎枕上,“出一身汗的确好多了,辛苦阿语了。”
要是没有宫女太监在场,张语一定把毛巾直接扔到他脸上。
“都是臣妾应当的。”
在**用过早膳,朱祐樘让人搬来棋盘,在**同张语下棋。
“十年如一日,看看,又投怀送抱。”边说边吃掉张语一大片棋子,正经的样子好像他只是在说棋。
“你说谁十年如一日的对你投怀送抱?”张语压低声音。
“除了你还有谁。”
“不下了。”张语直起身子。
“别别别,让你再悔三步棋。”
张语把他的手从腕上拔下来,“哼,臣妾是有骨气的。”
“那把奏折念给我听。”
“你昨晚上答应我什么?”
“那你不许走开,陪着我。也不许一个人看书,不理我。下你那个五子棋也可以。”
“不下,你这种心眼比人多的家伙,我什么都下不过你。”
“光这样对坐着,跟刚成亲那会像。”
张语撇嘴,“像什么啊,你那会压根懒得理会我。”
余嘉和锦瑟在门外看他们拉拉扯扯的,都转过头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