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最近朝上的大臣有人参李广么?”张语在后宫找不到帮手,朝中大臣又接触不到,不得已来问问余嘉。
“皇上不喜欢奴才同娘娘讲这些。”
张语把眼一瞪,余嘉踌躇了一下,“上个月,徐阁老他们还联名请求皇上远离李真人。”
张语会选择来问余嘉,一来是他直接接触朱祐樘比较多,二来张语就不信李广受宠信对他没有影响。
“这么信赖啊?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
等余嘉走远了,张语转过头来看着锦瑟:“还没给我答复呢,小方的事?”
锦瑟不出声。
“傻丫头,女人终究是因为爱她的男人的矜贵的。小时候是父亲,嫁人了则是夫君,生了儿子还会有儿子来爱你。花花公子有什么好?你就不会换棵树吊吊。”
看锦瑟还是不出声,“就当给自己也给他一个机会。别那么死心眼了。你马上也要二十五了,我不要你了。”
“娘娘,方侍卫还在呢。”好半天,锦瑟终于忸怩出一句话。
“你放心,我今天特意清了场的。他不在。”
“人家、人家又什么都没提过,只是主子你的猜测。”
原来在纠结这个。
“小方,出来。”
影子一样的小方立马冒了出来,锦瑟顿时黑线,不是清了场么?
“你表个态吧。”张语端起茶盅,还是锦瑟贴心,到哪都知道把她爱吃爱喝的东西带着。
张语注意看小方的脸,可惜黝黑的肤色反映不出他有没有在脸红。
“全凭娘娘做主。”
嘿,我又不是封建家长,我做主,以后你们俩吵架好埋怨我是吧?
“如果你们自己有意,我就做主操办婚事,其它的,我不管。我再去遛一圈,一刻钟后来听回话。”
张语走下亭子,招呼侯在远处的小邑,“我们走。”
一刻钟后,张语遛回来了。看那个架势,张语也知道不用问了。唉,又走了一个。
宫中无事,时间便过得有些快。小猪满六岁了,可以上学前班了。
“祐樘,照儿就要出阁受讲了么?”
“快了,你不要担心,我给他找的都是博学硕师。”我才不担心这个呢。
“都教些什么啊?”
“纲常名教,《四书》《五经》以及祖训遗言。”
张语想晕倒,给一个六七随的娃娃讲这些?
她六七岁的时候就认了上中下、人口手,学了几首儿歌什么的。还有人嚷嚷着要减负呢。
“对于一个正值玩乐之年的孩子来说,这种学习方式未免过于苛刻了。”
“每一个皇太子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是他必须接受的。”朱祐樘黑黝黝的眸子看着她,严肃的说。
“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孩子的感受呢?你那个时候就那么喜欢学这些么?”
朱祐樘毫不犹豫的点头。
张语很想问一句‘你有童年么?’,还是不忍拿小时候的事来戳痛他。
张语找了小猪来问,“儿子,你要出阁读书了。你喜欢读书么?”
小猪绞着手指头想了半天,“是讲故事给我听么?”美得你,那些人连《关雎》都能扯成后妃之德。
“不是,就像东宫的师傅教你礼仪那样。”
小猪摇头,“妈妈你教我就好了,我喜欢你教我。”
“妈妈不够资格做你的太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