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半年。”
“那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本宫半年后就可以住上新房子了。好,辛苦你。回乾清宫。”张语说完,把轿帘一甩,kao回位子上闭目养神。
刚回到宫门口,就看到余嘉笑容可掬的侯在那里。看到轿子,忙往前迎了迎,替张语打起轿帘,手快的让兜兜伸出去的手只能停在了半空中。
“娘娘,这一个多月积了不少折子,虽说内阁几位大人帮着看了,可终归有很多事都要皇上亲自过问。”
“所以,今晚上不回来了,是吧?”张语迈出轿子,随口接到。
余嘉忙摆手,“不是,只是会晚一点。”
“皇上是让本宫等他?”
“皇上说让您只管先睡,不用等他。”
“知道了。”本来也没打算要等。
兜兜和小邑见她往里走,立马跟上。兜兜留了个心眼,稍微慢了一步,就看见余嘉lou出‘孺子可教’的眼神,“记得把门留好。”
“是。公公放心。”皇后也没说要闩门啊。闩门那也是几年前的事了。
梆子打过初更,朱祐樘捏捏酸涩的脖子,自己在手腕上按了几下,没发觉效果,又放下。
“皇上,夜了,还是回去休息吧。万一皇后娘娘在等你...”
“你也说了是万一。”
余嘉笑笑,“皇后娘娘现在对您可恭敬着呢。”
“朕才不要她这份恭敬。”声音一下子提起来。
余嘉低下头去,“都是奴才不会说话。”老江湖也有说错话的时候。
“怪不了你。”
回到寝殿,张语已经发出平稳的呼吸。
在外间轻手轻脚的洗漱了上床躺下,张语习惯性的偎依了过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安放脑袋。他简直有点受宠若惊的揽住,还是不要叫人往茶里放药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