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睡了那么久,走了困哪睡得着。”
“那你先下去。”
朱佑樘又等了会,回复点气力,双手握住她腰,带她一起翻了个身。变成她趴在他身上,两只手再顺势缠在她腰上,令她无法起身。
张语睁开眼,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黑眸。也罢,就只在这个层面上交流好了。既然决定留下,这就是必然的事。
感觉到身下他的身体又起了反应,张语把头扭开。
“我憋了好久,之前等着阿语回来,后来又...”
“侍寝是臣妾的本分。”
“你!刚才你明明也得到了快乐。”
“本来就是互相满足。”张语撇嘴,说白了不就是这样。
“可是我还没有满足。”朱佑樘说着,摆动腰身,就着这个姿势,重新律动起来。
连番**,张语觉得浑身粘腻不已,想要下床清洗。
“去哪?”朱佑樘抓着她。
“洗一洗。”
船上不比乾清宫引了温泉水,只能用浴桶。
“你躺着,我去叫人送水进来。”朱佑樘下床披了外袍,唤值夜的宫女去取热水。兑好后,亲手试了水温,抱张语进浴室一起清洗。
“我自己可以。”张语推开他的手,自己清理。
“我怕刚才没有节制,把你累坏了。再说你以前不是都懒得动,要我帮你么,还是让我来吧。”
浴桶太小,不比在浴池里,可以脚一蹬就游到别处,剩下不懂水性的他在池边干瞪眼。
“各洗各的,赶紧弄好回去睡了。”
回到寝室,垫褥卧具都早已换过了,张语穿着清爽的寝衣,爬上床去,倒头就睡。
“妈妈,太阳晒屁股了。”小猪已经写完字,跑来找母亲。谁知道xian开帐子,发现父亲也在。吐了吐舌头,“我没来过。”转身跑出去。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把**的二人吵醒。
“皇上还不起?”
“我倒是想起,可你把我的腿压住了。”
张语把腿缩回去。
“阿语也快起吧,照儿都说‘太阳晒屁股了’。”
张语xian开被子下床,穿妥衣物。让小邑进来给她梳妆。
“本来想今早给阿语画眉的,可惜手被你睡麻了。”朱佑樘倚在镜边,看她梳头。
“随行的官员恐怕已经在等着皇上了。”
“昨日就告诉了他们今日该做什么,不必我去盯着。再说难得出来,也要放松一下。你真的不去开封城?”
“不去。”谁这个时候还有心参观古城。
“那我可叫他们起航了。”说着叫余嘉去吩咐。等了半天看张语真没反应,他返转身来,把小邑赶出去,从身后搂住张语,“阿语,我们好好过,好不好?不要怄气了。”
张语气恼的看着镜里梳到一半的发髻和那个压在肩头的人。
“好。”
朱佑樘眼睛一亮,扳过她的脸亲了两口,看她一脸漠然,眼里的光亮熄了下去。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张语叹了口气,“该怎么做怎么做吧,不是一举一动都有祖宗成法在么。”
“阿语,我...”
“别捣乱了,睡到现在才起来,还半天不出去。这传出去不好。”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
“现在开始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