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余嘉正小心的向皇帝报告着皇后一上船就单独召见陆随雅的事,以及二人对话的内容。
余嘉见皇帝听了脸色沉穆,小心的不再出声。
当夜,张语已经睡下,朱祐樘才轻手轻脚的回到寝室。拖了外衣上床躺下,却发现张语在**大睁着两眼。
“你怎么还没睡?”
“你怎么才回来?”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朱祐樘笑笑,“你在等我啊,对不住,今天事情比较多。不是让余嘉过来跟你说了一声么?”
“你有没话跟我说?”张语瞅瞅他。
“有,照儿那小子真是皮死了。他往水里那么一栽,又闹了一出出疹子,搞得沸沸扬扬的,下头的大臣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议论太子呢?又害得我跟你分开这么久,真想揍他。”
张语想起当时的情形也觉好笑,幸好当时是在龙舟的底层,不然这么一个倒栽非得出事不可。那可不只是几个侍卫受罚,皇帝丢面子的事了。
“还有,我很想你。”说起来这还是成亲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张语笑得有点讽刺:“想我拖到现在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