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儿负心在先,有什么资格要琉璃还留在他身边?”
朱祐樘岔怒地转过身来:“他不过是依从祖制,怎么能算是负心?”
“小猪那个好奇地性子,他会不断去尝试新东西、新事情,新...新女人,干嘛要人进宫去苦守着?”
“哼,好奇,那不是随你么?”
张语笑笑坐下。 “你总算是说出来了。 这么多年不就是在埋怨我只生了个小猪么?我早叫你找别人生去,没准能生出个跟你一样克己复礼的儿子来。 ”
朱祐樘挥了下手。 “不可理喻!”转身出去。
张语把门闩上,上床睡觉。
听到闩门地声音,他把手一背,直接往书房走去。 不讲道理的女人,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讲过嫌儿子不好的话。 即使心头真的不满,也没有宣之于口过。
张语一个人躺在**,想着小猪来拜托她照看琉璃的场景。
“妈妈,请你帮我照顾琉璃。 ”小猪颓然坐在她脚边。
“为什么?你们到底怎么了?”
“是我的错,我开始以为自己就是喜欢琉璃,可是这么多年下来,好像更多是把她当成姐姐、当成亲人那样。 ”
张语看看小猪的懊悔地脸,“没搞清楚你那么急干嘛?”
“我好羡慕你跟爹爹,也想找一个全心全意就爱自己的人。 ”小猪把头kao在她腿上。
“那现在呢?其实两个人处久了,都会跟亲人一样的。 ”
“我就是这么说啊,我对她当然是有感情的。 可她说对我没信心,求我放了她。 我想让她以跟你去休养的名义出去,你帮我照顾她,好不好?反正不能按她说的让她一个人跟乳母过去。 实在不行,咱么再把她的乳母也接到一起。 ”
“好吧,那我先带她回杭州。 ”
张语想着就觉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门‘砰’地一声让人踹开。 走进来还是气咻咻的朱祐樘,“我干嘛要去睡书房?”过来拖衣睡下。
张语指着门,“再踹就得换门了。 ”
“怕什么,几十两银子而已。 谁叫你闩门的。 ”
“你不会敲门啊?”
“敲了不开我多没面子。 ”在书房,越想越不是个事,不过是口角几句嘛,他干嘛要一个人在书房里睡。
“踹门进来很有面子啊?脚踹疼没有啊?”
“当然疼,你给揉揉。 ”
“一边去,谁要给你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