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这样啊?”炜儿站在原地挠头,又去看张语,张语笑着点头。
数日后。 张语发现她的胭脂盒子不翼而飞。
没道理呀。 转头去看榻上下棋的爷三,“炜儿。 是不是你拿了我的胭脂盒子?”这小子地嫌疑最大。
炜儿一本正经的摇头,“没有,妈妈。 炜儿没有拿过你的胭脂盒子。 爹爹,我这一步下得怎样?”
朱祐樘点点头,“嗯,这手不错,咱们家幸好没有出第二个臭棋篓子。 ”
“第一个是谁啊?”两个人抬头,看到老爹的目光示意,哦,是正在找胭脂盒子的妈妈。
张语走过来,问颜颜:“颜颜,你知道妈妈的胭脂盒子哪去了吗?”
颜颜的眼珠子转转,没出声。
“不要忘了,你们说过不会再骗妈妈。 ”
“呃,妈妈,你的胭脂盒子现在变成二哥地糖盒子了。 ”
张语瞪着炜儿,“还说你没拿。 ”
“我是没拿嘛,它现在不是妈妈的胭脂盒子了。 ”炜儿狡辩。
“拿出来。 ”
炜儿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个精巧漂亮的盒子,正是张语遍寻不获的东西。 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小盒糖果。
“胭脂呢?”
“挖出来扔掉了。 ”在张语的注视下,炜儿地眼神开始游移。
朱祐樘笑笑,问儿子:“干嘛非要拿你妈的胭脂盒子来装?”
“那个漂亮嘛!”
张语把盒子递回给他,炜儿欣喜的接过,还以为要被骂一顿呢。
颜颜同情的看他一眼,低下头继续想棋。
“砚芳斋的胭脂加盒子,一共十两银子,你是想扣五个月的零花钱,还是拿了压岁钱直接给我?”
张语的原则是再富不能富孩子,再穷也不能穷孩子。 所以一个月只给二两银子零花。 其实这也不算少了。 够普通人家生活一个月了。 只是炜儿一贯喜欢好看东西,看到就买,现如今还欠了颜颜八两。 正打算用压岁钱来还债。 (压岁钱也不多,按张语要求每人给不能超过五两。 )
炜儿转头去看他爹,老爹正一本正经地看着妹妹想棋,但摆明是在笑。
“爹爹,借炜儿钱。 ”伸手过去推推老爹。
“呃。 你拿什么还我?”一边给颜颜指点棋路,一边问儿子。
“儿子用老子的钱还要还啊?”
朱祐樘把眼一瞪:“老子没给你饭吃。 没给你衣穿,没给你零花钱?”这个时候替他赔了胭脂盒子,以后就不知道还要替他赔什么了。
“都给了。 ”炜儿低下头去,“妈妈,拿了压岁钱赔给你。 ”
张语笑着把糖盒子给他塞到荷包里,“记得不要忘了欠妹妹的八两。 ”
“嗯。 ”炜儿低头去盘算他还能剩下几两银子,然后哀叹一句:“这个年好穷!”
张语揉揉他地脑袋。 “还有,不准私底下管你嫂子、嘉叔他们要钱,不然,巴掌伺候。 ”
“知道了。 妈妈,过完年我和颜颜就长一岁了,能不能涨涨零花?”
张语说:“如果你以后每个月给小侄女零花钱,妈妈就给你涨。 啊,二叔父。 ”
“她哪用花钱啊?”
朱祐樘把儿子女儿抱下榻。 叫人领他们回去洗洗睡了。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这个月份还看不出来,休想哄我。 ”
张语歪头看着他,“琉璃不愿回宫,也不想离开孩子。 小猪也情愿孩子在外头。 你就别管了吧。 ”
“你和琉璃,那是妇人之见。 照儿,他就是顺着你地意思而已。 不行!”
“既然照儿可以生。 那不是还有皇后她们么,琉璃可就只有这一个孩子。 ”
“叫她一起回去。 都是从小在你身边给灌输的。 一个个都不像话。 现在算什么?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