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正跟着二叔父在街头闲逛。
姑姑不喜欢出来玩,要看书,小姑姑又得了伤风,所以,今天只有她和二叔父。
“二叔父,转糖人。 ”小姑娘站在糖人摊子前,伸手拨了一下。
小摊贩看她转了个桃子,乐呵呵的用稀糖做了个给她。 然后把手摊到炜儿面前:“小爷,三文钱。 ”
炜儿把钱付了,小丫头开开心心的接过来tian着。
“二叔父,要回家吃饭了么?”
“等你吃完再回去,不然我又得挨说。 ”
“好。 ”
叔侄俩牵着手回家,就发现家里挺喜庆的。 也没有人追究他们回来晚了。 有啥好事啊?
看妹妹从书房出来,招手叫她过来。
朱丽甜甜的叫了一声“姑姑!”
“颜颜,今天有啥事啊?”
“皇上在应州和蒙古鞑子打仗,打胜了。 爹爹正乐呢。 ”
炜儿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老爹很少喜形于色的,倒是经常让他气得破功。 怎么会因为打了场胜仗就这么乐呵。 不过,总是好事。
张语在灯下拨着算盘,朱祐樘倒了两杯酒,“阿语,别算了,过来喝一杯。 ”
收拾好坐过去,“今天颜颜跟炜儿一直在打量你,估计都在疑惑呢。 呃,来,为咱们那不按牌理出牌的儿子干一杯。 ”
“居然自己跑去打赢这么一仗。 ”朱祐樘摇摇头。
“虽然做不到你期许地那么高,不过总算给他曾祖父雪耻了。 你知道么。 我一回宫,他就邀请我去看他训练的中军。 我当时就想,他是不是听了我讲过的汉武帝在上林苑用侍从练兵的故事,在仿效呢。 ”
“什么中军?你去了么?”
“他把宫中所有擅长骑射的太监组织起来成立的,平时就跟江彬一人领一队玩打仗游戏。 我没去看,一群太监有什么好看的。 ”
朱祐樘疑惑地说:“宫中有那么多擅长骑射的太监?”
“你忘了,上有所好。 下必甚焉。 皇帝喜欢什么样地人,那种人就会源源不断的涌现的。 ”
朱祐樘kao在椅背上。 “贪玩能用在正途上也不错。 我成天看你拨算盘,你到底日进多少?”
张语笑笑,她也是兴趣,不然成天闲着骨头都要生锈。 原本说要出去专职旅游,可家里不断的添丁添口。
“反正不会出现坐吃山空的情况就是了。 ”
“古丽没事吧?”老五的姑娘,长的有点黑,这么个怪名字也是张语给起地。
“没事。 带小孩,还得三分饥与寒。 平时穿的太扎实了,一点寒气都受不了。 ”
旁边的院子里,琉璃正在问着朱丽:“宝宝,二叔父今日带你去哪里了?”
“就在街上玩。 ”
“给你吃什么了?”
“没有啊?”
“那你怎么晚饭只吃了几口呀?”
朱丽低下头去,“转糖人了。 ”
琉璃暗说我就知道,不然怎么吃两口就下桌了。 回头得说说二弟,早跟他讲了不要给宝宝吃那么糖。 他兜里带着的吃了不说。 还去转糖人。
炜儿委屈的抓头:“嫂子,她直接就跑过去转了,小贩管我要钱我能不给么?又没有请示过我。 颜颜你说是不是?”
颜颜正在想事,随口恩恩了两声。
“二弟,以后你就跟她说你没带钱。 ”
“知道了。 ”
炜儿走过去看老妹又在研究什么,却看到她正在写家里男丁的名字。 一个一个排出来。
“颜颜,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