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差不多到时候了,示意锦瑟带着人准备好。
“小鱼,一会儿我说用力,你就开始。 ”
“嗯。 ”
朱佑樘在外头搓着手走来走去,余嘉在旁边看着也替他着急。
“爷,您坐会吧。 听说这生孩子啊,是越生越好生。 ”
“你又知道了!”
等了两三个时辰终于在天明时听到第一声婴儿啼哭,他迈腿就要往里走。
“爷,还有一个没出来。 ”
“我也不是没进过产房,干嘛还把我轰出来?”朱佑樘埋怨,这样子在外面等,他还不如就在里头呢。
“爷您忘了,上回老太太发了多大火啊,又让全班僧众做了多少法事给您挡灾。 夫人都说了蛮快的。 您别急,再一会啊,另一位小主子也该出来了。 你进去,那些仆妇们放不开手脚的。 ”
“不知道这个是姑娘还是小子。 ”
张语也问了声:“男孩、女孩?”
曲毓看了一眼,“女孩。 你歇会,看这架势,得再等会。 ”
又过了一刻钟,张语说了声,“有动静了。 ”
半个时辰后,一个漂亮地男婴降落在产妇地手上。
张语喊了声:“再不生了。 ”闭上眼睛。 有儿有女,圆满了。
睡了一觉起来。 就看到朱佑樘一手抱了个襁褓,喜滋滋的。 看她醒来。 走过来,把孩子并排放在外侧给她看。
“阿语,你看,这个是姐姐,这个是弟弟。 ”
“这个是哥哥,这个是妹妹。 ”
“好好,哥哥妹妹。 你来取名字吧。 ”
张语瞅瞅儿女相似的面容,这是同卵双生,还是异卵双生啊?
“男孩就叫厚炜,女孩嘛,对了,女孩中间那个字不是厚字吧?”
朱佑樘想了一下,“不是,应该排到秀字了。 ”
“嗯。 叫朱颜吧,小名叫颜颜。 男孩小名叫端端吧,生在昨日就该叫初四了。 ”
初四?朱佑樘额际出现几条黑线。 难怪要问女孩子是不是厚字了,厚颜可真不好,秀颜还不错。
转个话题,“龙凤胎。 真好,到时候一起办喜事,一声丈来一声翁。 ”
张语看看身侧两个小不点,这个当爹的想的还真远,还想同时当老丈人和老公公。
孩子满月那天,锦瑟拿了两个盒子进来,在张语耳边说:“宫里送来地,问几时回杭州?”
张语打开来,是两套小孩子的饰品。
“来,端端、颜颜。 这是大哥送地。 咱们戴上。 ”死小子是想出来看看吧,又怕在路上和他们走岔。 所以问几时回杭州。
“跟家里说,等弟弟妹妹周岁我们就回去。 叫他别乱跑。 ”
一旁抱着女儿逗弄的朱佑樘转过头来,“怎么?他想出来?”
“想趁机出来放放风嘛,你那会还不是偷偷出来。 ”
“我那是就在京城转转,胡闹。 ”
感觉到父亲声音提高,小女婴‘哇’一声开始飙泪。
“颜颜乖,爹爹不是说你,说大哥呢。 ”
张语手里地小男婴伸出小舌头tiantian嘴,不哭不闹的把母亲看着。
“端端,你怎么不哭啊?来个二重唱,来嘛!”张语伸手去戳他,想要把他也弄哭。 可就小子就是不哭,还以为母亲在跟他玩,咧开嘴笑。
朱佑樘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哪有故意要把孩子弄哭的妈。 抱着哭闹的女儿过来,“来,咱们换换。 ”
“换什么啊,一起放摇篮,一会儿就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