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语梳洗用膳后就带着人到端本宫去了，她已经了解过了，今儿小猪不用去学堂，只晚一点要去文华殿跟他老子旁听。
小猪的伴读，会是什么样的呢？
朱祐樘一向嫌他儿子太闹腾，基于互补原则，是不是会挑一枚文静秀气的小正太呢？
张语着实有点好奇。
进了端本宫，示意宫人不得声张，她要看看她儿子私底下是什么样的。这些年，张语比较欣慰的就是清除了八虎的隐患，小猪的成长基本上控制在她的手中。
东宫今天很清静，张语站在隐蔽的角落，这一看，差点没把肺给气炸。
小猪站在花廊下，正跟一个坐着的小宫女打KISS，周围都没有人。
“琉璃，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张语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儿子还没满十二呢。
琉璃的年岁其实也不大，脸红红的摇了摇头。
“皇后娘娘！”有人看到她了。
小猪石化了，那个小宫女吓得一个哆嗦，缩到地上跪下。
张语已经不晓得该怎么反应了，方才她甚至有偷偷走掉的冲动。
“把端本宫的门给本宫关上。”吸了口气，张语强作镇定的当先走入正殿。坐下后，有个胆大一点的宫女来给她上了茶。
端起茶碗，刮了刮茶沫，喝了一口。为什么？为什么要给自己正德这么个活宝贝儿子，教育问题太令人头大了。你个小屁孩，小学没毕业，学人家泡妞。还兔子专挑窝边草吃。
小猪的头在门口冒了一下。
“站那干嘛？还不给我滚进来。”张语把茶碗往手边一顿。
小猪缩着肩膀走了进来，叫了声：“妈妈。”
现在要怎么办？说一串“我统共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让你们这些狐媚子给带坏了......”然后抄检端本宫。这个角色她唱不好。
张语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和蔼的问小猪：“你刚在做什么？”
小猪瞟瞟她的表情，看比较无害，就走了过来，kao在她脚边，“我跟宫女姐姐玩亲亲。”
张语看他眼神清澈，显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那个小宫女，张语现在也没心思理会她。刚才浮光掠影的看了几眼，十三四岁的模样。
“亲了人家是要负责任的，你负得了么？”
小猪抬起头，“啊，我就亲了她几下而已？”眼神中充满惊讶。
张语黑线，那还要亲多少下。
试探的问：“你喜欢她？”
小猪抓头，“她长得挺甜的。”这么小就知道好色了？
张语炸了，“不喜欢人家你去乱亲什么，说，还亲了谁？”
小猪比起一个手指头，“就一个。”
张语把口气放缓，“你只是亲了人家吧？”
小猪点头，“就碰了碰嘴巴。”
“那现在要怎么办？要把她给你，呃，那个收房么？”
“什么叫收房？”这小子分明还是童音嘛，他知道什么。
“就是你要不要她给你做媳妇？”
“不要，不要。”小猪头摆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你占人家便宜！”
“两个人的嘴巴碰在一起，哪有谁占谁的便宜。”小猪辩解。
“这种事是只能跟夫君做的，你做了就是占人家便宜。”这个观念也没错，不过在这里是不能这么想的。尤其是小猪，更不能让他这么认为。
“啊？”小猪骇然瞪大眼，“妈妈，怎么办？”
张语揉揉额角，把他拉到怀里，“来，老老实实的告诉妈妈，为什么去亲人家？”
小猪抓头，坐到她空出来的位子上，“我就是好奇嘛，爹爹那么喜欢亲你，我试试。可是一点都不好玩，还要被骂占人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