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提这个字,佑樘,不要提。”张语痛苦的说,“都不许死,炜儿不许,你不许,照儿也不许。你们统统都给我活着。”刚止住的泪又滚落下来。
朱佑樘正给她拭泪的手停了一下,说他身体不好,英年早逝还情有可原,怎么还扯上两个稚龄的孩子?
“总之你别哭了,怎么止都止不住?女人真是水做的,我现在觉得孟姜女哭倒长城还是有可能的了,因为泪水太多,把长城给淹了。”
“明明是引起了共振。”
“什么?”朱佑樘没听清,把耳朵凑近来。
“我说睡觉了,你别再说那些招我啦。”张语下床洗了把脸,从他脚下爬进内侧躺下。
夜半,朱佑樘翻个身,手习惯性的往身侧揽去,却扑了个空。以为张语更衣去了,等了一会也不见她回来。干脆披衣起来,今天阿语好像有点怪怪的。
张语披了身素色寝衣,跪在外室的地毯上合十祷告:佛祖,弟子从来不敬神佛,望你宽恕弟子。弟子甘愿折寿,保全家人......
这是在做什么?
朱佑樘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轻手轻脚的回到内室,上床躺好。过了一会儿,察觉到张语回来、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