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不是风景,是和你一起看风景的这个人。 难道你不想和我看了,你嫌我不年轻了!”
“好,看、看、看,只要别叫我搭了梯子去摘就是了。 ”
“那让你摘,摘不摘?”
“摘、摘。 ”
张语开开心心的挽住他地胳膊,她才不要那种掉下来是陨石的东西呢。 她就要身边这个男人的心。
余嘉在旁边笑看了一会,返身去拿了件披风出来。
朱祐樘披到身上,再把她拢进来。 余嘉识趣的站远点当布景。
“你困不困?”张语问。
“不困,你困了?”
“没,下午我也睡饱了才醒了。 我是怕你困了,又撑着陪我。 ”手指着天上的星星,“祐樘,我都记下来了。 青龙、朱雀、玄武、白虎。 ”
“不是什么座、什么座了?”
“不是。 ”
“你想过中秋,可惜月亮不圆。 ”
“只要人圆了月圆不圆,也没什么关系。 我们一年可以看那么多次月圆的。 ”
朱祐樘看她有了几分困意,却强撑着。
“来,阿语,我有点困意了,我们到**躺着说话。 ”
“好。 ”
朱祐樘随口说着,张语起先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接几句。 然后渐渐就没声了。 看着臂弯里地女子,他面容益加柔和。 终于回来了,完完整整的回到他身边。
知道张语睡觉比较安稳,他在她身上几处捏着,方才抱着直觉比从前瘦了许多。
“手细了,腿细了,腰也细了。 居然连这里都小了。 ”这个老五,怎么照顾人的。 早知道叫他一直在太庙跪着。 还有老四那个家伙,不是一路让人安排膳食么?还巴巴的自己跑去送药、送食物。
回了宫自然要去见见老太太和太后,老太太看到她连连摇头:“风都能吹倒了,怎么养了几个月的病,越养越厉害了?”
“那边的水土不适宜孙媳休养,所以还是回来。 紫禁城里有皇祖母的福气镇着,孙媳会很快好起来地。 ”
“去吧。 去吧,回去好好养着,衣服穿在身上都能一晃一晃的。 ”
太后也笑着要她回去休养,既然和别院地八字不合,以后可别再住过去了。
走出清宁宫,张语比划了一下自己地腰身,是松了点,但也没老太太说的那么不堪吧。
“差不离了。 ”拉着她坐上轿子。
“祐樘。 小五自己挑地那个姑娘,你怎么看?”
朱祐樘撇撇嘴,什么眼光?
“其实不错啊,我相处了一段。 人很直爽,有什么说什么。 比宫里很多人都可爱。 ”
“你喜欢那样的女孩子?”
“说不上喜欢,羡慕吧。 ”
这下他更不能理解了。 “为什么?你还是觉得不幸福?”蹙眉把她看着。
“不是,我是羡慕她有父兄庇护,而且有一身武艺,可以随便高来高去。 ”
“还想着出去呢?”还没吃够苦头,他可是再不想来这么一回了。
张语拉住他的手,“这世上其实没有什么能锁住我,除了祐樘。 你就是唯一能锁住我的牢房。 ”
“那咱们就锁在一处吧。 ”朱祐樘把手指cha进她地指缝里,牢牢握住。
“其实让小五娶小茶有一个好处,她有一份很大的嫁妆。 ”
“乌合之众,不稀罕。 ”
“你不要看不起杂牌军。 我们被困在那个奇门遁甲里的时候。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我让小方去查看过,他们的纪律性很强。 协调性也不错。 不比你的正牌军差。 ”
张语知道,这么些年,他一直心心念念着要雪‘土木之耻’,于是不惜耗费银两练军,裁汰老弱,罢黜不力。 即使在他这里做不到,也寄厚望于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