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皇上来了。 ”彤云拢起帐子。
“父皇,怎么把父皇也惊动了。 儿臣真是罪过。 ”
“不妨事。 朕就当随意走动一下。 你母后时常要朕多走动地。 ”看小猪作势要起来,“你躺着吧。 好些了吗?”
“好多了,就是身上还没什么力气。 彤云,你去叫洗烟进来伺候吧。 ”
“是,奴婢遵命。 ”
朱佑樘把手握拳轻笑了两声。
“父皇笑什么啊?”小猪坐在**,纳闷地看着他。
“没什么。 好了,你好好休息,病全好了再说。 回头可不许再这样胡闹。 ”
“是。 ”
彤云赶忙替他打起帘子,朱佑樘出去时快速瞟了她一眼。
“嗯,你快去休息吧。 ”小猪倒头kao回大枕头上。
回到乾清宫,张语刚补了个眠起来。
“看不出来照儿这小子还挺会疼人的。 ”
“其实照儿一向对宫女太监都很好地。 ”张语骨子里的平等观念让她没办法把人当奴才,小猪自然也受了影响。
“那个宫女跟你有几分挂像。 ”
“我没看出来。 ”
“眼睛。 ”
“哟,万岁爷,您看得可真仔细。 ”
“这不是你说照儿挺喜欢这个宫女的,我才看了那么一眼。 照儿地性子还是挺躁的,身边又没人能管住他。 那些小太监、侍读也只会陪着他玩乐。 要真有人能让他定下心性,也不错。 ”
“那个彤云也不算什么的,生命中一个必经阶段吧,过两年就丢开了。 还是不要了,回头你儿子放到脑后了,人家小姑娘在宫里怎么过。 ”
“在宫里衣食无忧的有什么不好,你不要直接就否决了嘛,或许,别人自己愿意呢。 ”
她愿意也不行。 彤云,充其量也就是小猪青春期一个意**的对象。
“儿子你也要看那么紧啊?”
“我就这么个儿子,当然要看紧点。 佑樘,你在这个年纪有没有过这种事?”
“没有,那会儿就顾着怎么保住太子之位,不让万氏害了,哪有这等闲心。 ”
危机意识,照儿就是缺了这个。 他也知道自己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所以有恃无恐。
“佑樘,说真的,你有没有后悔过,只得照儿这一个儿子?”
“想哪去了。 一个有一个的好处,至少没有妻妾争宠,嫡庶之争。 ”
可也没得选择,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