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玩亲亲,还有身体接触,都不可以,知道么?”
“哦,知道了。 ”
“彤云也不可以,不然,妈妈就让她到别处去。 ”如果彤云因此有了什么想望,或者就在小猪身上多下功夫,倒是麻烦了。
小五得了消息也来调侃小猪,这个紫禁城。 真是一点秘密也没有。
“太子。 你年纪小,看不准。 不如叫来,小叔叔帮你看看。 ”叔侄俩在张语跟前一向是没大没小惯了地。
小猪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敢有劳叔父,小侄还小。 ”
张语掐了小五一把,把他拖到一边,“小五,你有没有...”
小五看她目光闪烁,不好意思的说,“你不是说早了会长不高的么,我那会又胖,深怕自己会变成个四四方方的胖子,正好去堵门,都是你从小就吓我。 ”
那就好。
“你媳妇以后会感谢我的。 你没事多和照儿聊聊,叔侄俩也要交流一下感情。 ”和母亲有些话毕竟不是那么方便说。
“皇嫂,你也忒操心了吧,都是这么长大的。 ”
“死小子,以后你自己有了儿女,看你能不上心。 ”这个事,老太太可别再cha手了。 当年,她能去找了朱佑樘回来,难道现在还要再豁出去一回不成。
“小五,如果以后三嫂有事情要你帮忙,你帮不帮?”
“只要不是帮你离开皇兄,什么事你说一声我就去做。 ”
“嗯,好,记住你今天的话。 ”
张语把端本宫地宫女过滤了一下,派过去了几个稳重沉稳的大丫头。 无形中彤云的地位就矮了一截。 她也不往太子身边去凑,只做了自己本分的事就侍立在一边。
张语让人观察了一阵子,像是没什么事的样子。
这一日,小猪下了课,又去马场骑马,回来热了,索性就跳到御水河里洗了个澡。 晚间有点发热,传了太医。
本不是彤云值夜,小宁子也把她叫了来照看。
小猪觉得额间清凉迷迷糊糊醒过来。 就看到彤云拧了湿毛巾给他换。
彤云斜坐到床沿,“殿下醒了,可好些了?已经回了皇上和娘娘。 ”
“孤就是头疼脑热一下,也值得去惊动父皇母后。 都这么晚了,你们真是不懂事。 ”
“奴婢们可不敢不及时去回上一声。 ”彤云委屈的说。 太子是帝后独子,没事还要一日问三遍地。 眼下病了,他们哪敢不及时去回话。
“叫人去说一声。 就说没事了。 ”
“你说声没事了,我就能放心了。 ”张语边说已经边走了进来。 她没让佑樘起来。 这个时辰再折腾一下就该起了,让他多睡会,自己过去看看。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
“嗯,起来吧,你做得对,本宫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然是时时放在心上的。 一点差池都不能有。 ”张语边说边打量着彤云。 原来是这么个清秀佳人。 太监们在往东宫和乾清宫挑人时,都投她所好,尽是些相貌中等以上,能干伶俐的。 她也确实不想有太过出挑的人在佑樘和小猪身边。 太出挑了容易生出其它的心思来。
“照儿,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头晕。 ”小猪虚弱的躺在**。
“小宁子,明日去替太子告假,就说好透了再去念书。 ”
“母后,儿子休息一天就成了。 ”
“不行。 一定要好透了才行。 ”看床头放着棉签子,张语转头看看彤月,赞赏的一笑,还知道用棉签沾水润唇。
“今儿你值夜?”
“回娘娘话,因为值夜地秋梧略有些不适,所以奴婢和她换的。 ”
张语呆到了天明。 看小猪已经退烧才回去。
朱佑樘下了早朝,终是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这地方,张语时常走动,他可真是有些年没回来过了。
“皇上请用茶。 ”
彤云原本正要换了班去歇着,皇帝突然驾临,便打起精神接驾。
“彤云!”**地小猪唤了一声,朱佑樘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这?不下去休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