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晃来晃去了,晃得我眼花。 ”
“妈妈。 为什么太祖母不喜欢小叔叔自己选的媳妇儿。 她都没见过。 ”
“呃,不投缘。 ”
“那我以后娶媳妇。 要是和妈妈不投缘地话,怎么办?”
小五也坐了过来。
“妈妈会尽最大的努力去爱屋及乌。 ”纵使不喜欢也不会把人赶走,大不了各过各地嘛。
“可皇祖母直接就把人否决了。 ”
“五弟,皇祖母有她的立场。 你就先消停些,等她身子好了再慢慢计较。 ”
“皇兄说大丈夫何患无妻,我就不信,如果今天被赶走的是皇嫂,他还能那么心平气和的。 ”小五气咻咻的说。
“你有本事当面跟他顶去,背后叨叨什么。 你先顺着大人,往后再想办法。 放心,小茶说她理得清。 还说了后会有期呢。 ”
小五发愁的说,“她家还有父兄,她自己理得清有什么用。 ”
这倒是个问题,“让你江湖上的朋友帮你先盯着,我看她也不是会随便被父兄摆布地性子。 ”
“只好先这样,太子,但愿你以后能顺利。 我先回母后那去了,省得一会找我。 ”
小猪举手和他对挥了一下,道‘再见’。
“妈妈,我不会去喜欢你不喜欢的女孩儿的,我保证。 方才小叔叔在,不方便说。 ”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粗噶。
张语看着他,“说得好听,回头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
“不会的,妈妈,什么叫‘大丈夫何患无妻’啊?”
张语看看刚进门的朱祐樘,“问你父皇去。 ”
朱祐樘尴尬的看看张语,“那天让老五气着了,话赶话就说出来了。 ”
小猪低了头偷偷笑。
“幸好我这人一向不钻牛角尖,只认既定事实。 不然一定拉着你不依不饶的问。 要是今天是我被赶出去,你要怎么办?”
“所以娶你比较好。 ”
“父皇,母后,儿臣告退。 ”
朱祐樘在她身边坐下来,“皇祖母好多了么?”
“嗯,精气神都恢复地不错,今日能进参汤了。 她让我回来歇歇。 说不能冷落了你。 ”都能算计人了,恢复得应该不错。
“皇祖母年纪大了。 你多留点神。 ”
“嗯,你放心。 ”
“对了,没事写那个《定风波》做什么,你想归去哪里呀?”
“既然是归去,还能是哪?哎,你别扯我头发。 ”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知不知道。 百年之后也要埋在夫家的。 ”
“知道。 知道。 你说我身上香,早预定下了熏坟。 ”
“扑!生同寝、死同穴,这不是很好么。 居然能让你说成是熏坟。 ”
张语不做声的看着他。
“又怎么了,瞧这满脸的不乐意,我想想,是不是儿子大了,不黏着妈了,心头失落?”
“不是地。 祐樘。 皇祖母她年岁大了,有些病痛。 你就担心得不行。 你有没有想过,你病了,我也会担心啊。 ”
朱祐樘捏捏她地鼻子,“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可是...”
“别想那么多了,你呀。 就是忧虑太重。 ”
张语还想再说,直接被他用嘴堵住,辗转吸吮,不给她机会继续说。 在张语不在地那段期间,他有一次四肢发冷,短暂晕厥的情况,连守在殿外的余嘉也被瞒了过去。 只后来单独召见太医,太医说是积劳太甚,损了元气。 阿语很急照儿的成长,他何尝不急。 归去。 若是上天再许上十年。 那时他或能携她一同看细水长流,那才是也无风雨也无晴。
张语几次想提起话头都被他打断。 叹了口气。 气结,你不让我说就没有这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