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用茶盖指着小猪,“别在父皇喝茶的时候说这种话。 今日不用去上课,也不用跟父皇去批折子,让你松快一天。 ”把茶碗放下,“琉璃。 真的是辛苦你了。 ”起身走出去。
琉璃无言低下头去。 连皇上也...
张语转身拿出个盒子,递到小猪面前。 “这个给你。 ”
“咦,是我哎,琉璃,你看,像不像?”小猪高兴的拿着面人,递给琉璃看。 其实是上次张语忘了给他的。
皇帝不在,玲珑再憋不住地笑了出来。
余嘉跟着朱祐樘往前殿去,听到后头还有笑声。
“殿下还真是天真可爱。 ”
“他当是在做游戏呢,过个两年肯定自己想起都要发笑。 ”
余嘉压低声音,“皇上,娘娘说的那个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不觉得太匪夷所思了么?”
“奴才从小就跟着您,旁地奴才也不理会,只要您好就行了。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能退位做太上皇,要诈死出宫去。 朱祐樘当然没告诉他有关张语地来历,但其它的倒也没瞒着。
“你也看到了,照儿虽然聪明,但心性还跟个小孩儿似地,我怎么放心。 何况皇祖母还病着。 ”
琉璃跟着小猪回东宫去,“殿下,有些话不能乱讲,更不能当着那么多人讲。 ”
方才被笑的莫名其妙的地小猪看着琉璃:“琉璃,哪句话那么好笑,连父皇都...?”
琉璃红着脸说:“就那句你也很卖力的话。 ”
小猪低声说:“孤是很卖力嘛,你叫孤滚床单,孤就滚了啊。 ”
琉璃黑线,知道现在跟这个主说不清。 娘娘,您是不是把太子也管得太好了点?一点男女之事都不让他知晓。 皇宫这么腌臜的地方,居然还能有在男女事上纯如白纸的太子。
琉璃不知道的是,张语一直害怕小猪成为历史上那个正德皇帝。 所以千方百计在他身边安人,不但把传说中的‘八虎’消灭在未萌芽状态,而且关闭了小猪了解男女情事地所有窗口,连缝都没留下一线。 (正德皇帝曾在宫中模仿妓院,让许多宫女扮做粉头,他自己挨家进去听曲、**乐。 把皇宫明目张胆做成妓院,他是古今第一人。 )
接下来小猪问了句让琉璃更加绝倒的话:“琉璃,妈妈说不用每天睡在一处。 那孤鹤你几天睡一次?”看琉璃头冒冷汗,还很体贴的安慰她:“你放心,妈妈说两个人光是睡在一张**是不会有小娃娃的,要有身体接触才会。 孤和你睡的那么开”用手比划了个两尺左右的距离,“不会的。 ”
“殿下,您不要再说了。 ”
两个人经过商量,订下了第一个月,琉璃就睡到小猪房里,第二个月开始就减半。 琉璃就这样开始了她东宫通房大丫头,兼代行管家职责的生活,其实说白了就是个大保姆。 自我安慰:幸好做过这两年就天宽海阔了。 小宁子觉得轻松了不少,而且琉璃的身份也不会分他的权,两人合作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