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的喘息重了一些,好半晌才回复正常,“又胡说来呕我。 ”
“没胡说,是真的。 ”七岁的时候,邻居沈阿姨用一条漂亮裙子,哄着张语答应嫁给她儿子,一直是街坊邻里地笑谈。
“许给谁了?”
“邻家大哥哥,不过好可惜,他已经有老婆了。 ”
“你、你竟然宁可去给人做妾?”某人已经要出离愤怒了。
“绝对不是,我生平最痛恨小三,才不要那么掉价呢。 ”
“悔婚!”
“不跟你闹了,早就两世为人了。 ”张语坐回床边,被用力抓住:“除了我,还有谁看过你喝醉酒?”
怎么扯到这来了?
看张语茫然,“就那个说过你喝醉了眼睛也很清亮的是谁?就是你以前的邻居?”
想起来了,“您至于记了这么多年吗?不是的,我堂哥。 我敢在不相干的男人面前喝醉么。 ”看他还要不依不饶的问下去,“好了,如果下辈子你还记得我,那我就嫁给你。 ”伸出小手指勾住他的,“别气了哈,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朱佑樘任她玩笑的拉着他的手摇晃,伸手圈住她的腰,把头搁在她地发顶。
“我说真地,你别不当回事。 ”
真的?那你得在奈何桥上等我多少年?
“阿语,你从前唱地那个树缠藤,藤缠树,再唱给我听听。 ”
山中只见嘞藤缠树哇
世上哪有树哇缠藤
青藤若是不缠树哎
枉过一春又一春
连就连唉
我俩结交订百年嘞
哪个九十七岁死哎
奈何桥上哎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