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这样,还要互相喜欢才可以。而且必须要大人才行,小孩子是不可以的。”
“哦。”小猪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妈妈,妹妹是怎么放在你肚子里?是竖着放还是横着放?”打量着她的肚子。
张语摸摸肚子,比划了一下,“这样,他是这么端端正正坐在妈妈肚子里。”
小猪疑惑,坐得下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语刻意等着朱祐樘回来。
“祐樘,你学男女之事时多大?”
朱祐樘扫她一眼,“问这个干嘛?”在床外侧躺下。
张语伸脚去踢他,“说嘛,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看他合上眼睛要睡了,又伸脚过去,“说嘛,不说不让睡。”
“哎,十四岁。”估计是虚岁。
“那是怎么学呢?”
知道她得不到答案是不会让他安生睡了,叹口气,“年纪到了,会有专人教授。就用那个避火图上的姿势,教怎么动作。”朱祐樘想起旧事,也有点想发笑。那时候年少脸皮薄,虽然知道那是人伦大事,但毕竟不是能公然宣之于口的事情,何况他又尚未知晓人事,实在装不出从容的模样,正确来说,他甚至有种逃跑的冲动。
看张语兴致勃勃还要再问,“就到这里,后面的我是怎么都不会说的了。”
张语撅嘴,“说嘛,祐樘。”
朱祐樘哼了声,他还没傻到什么都交代出来。回头这个女人直接就给他变脸。
“睡了,这么大晚上的说这个,你还让不让我过了?”看看她隆起的肚子,压下被挑起的欲念,翻身向着外面。
还不到四更,朱祐樘就起床了。从这里回紫禁城,走西华门进去,要花去小半个时辰。
所以,当他下午散了午朝回来,张语就跟他说:“祐樘,你不用这样每天跑。太辛苦了。”
“你想赶我去哪里?我老婆孩子都在这边,我不回来做什么?”
“真的是太辛苦了,你不必来看着我,我会听林太医的话。你放心啦!”
“你在我眼皮底下,我才能安心。”这样,也让你安心。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故意试探你?”
朱祐樘摇头,“没有,阿语,我在那边,你信得过么?”
“你在哪边还不都是一样。”还是信不过。
“别说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第二天早上,朱祐樘出发后张语就扶着腰起床了。
“兜兜,收拾收拾,用过午膳,咱们回乾清宫去。”
有人不肯回去,“妈妈,这儿好,照儿喜欢这儿,我们再住一段嘛。”
“要不妈妈先回去,你在这边再住住?”张语自问是个很民主的母亲。
小猪嘟囔了半天,看母亲也不为所动,最后还是跟着回去了。
张语回去后就一心养胎,这一次比怀小猪的时候好过多了。肚子没有那么大,孩子也没那么顽皮。只是有些害口,成天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吃。御膳房的人让她折腾的够呛。
这天小邑小心翼翼的告诉她:“娘娘,太子在钓鱼。”
在钓鱼,很好啊。这还是他老子看他坐不住,特意教他的呢。
“奴婢没说清楚,太子钓的是御苑池里的金鱼。他说从没吃过,钓上来试试味道。要是好的话就送过来给娘娘吃。”
什么?金鱼。这段时间她是吃了不少稀罕东西,但这金鱼的主意她可从来没打过。
“钓到了么?”
小邑摇头,“钓了有好久了,负责喂鱼的人也不敢阻拦。只跑来告诉了门口的侍卫。”
张语忍不住笑意,那池里的鱼每天有人按顿喂着食料,怎么会看上你的鱼饵。
“去,找个人去叫太子别钓了,本宫不吃金鱼。”
“是。”
小猪还在避阳的地方一本正经举着鱼竿,半天都没有鱼上钩,他有点不耐。妈妈不让下水抓鱼,不让这会已经煮上金鱼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