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你,让人记忆深刻。”万万没有想到,太子殿下他居然还会加上这样的一句,而且他真诚的眼光和语气有些震人,让人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是知道他说的假话,如果不是知道他在扯谎的话,我觉得我都要感动了。
既然人家这么抬举你,这么表扬你,总是要礼尚往来的,所以我就对着太子殿下也摆出一脸的真诚样子来说道:“当时的太子殿下也是令人印象深刻,一点都看不出是堂堂太子的感觉,很平易近人,而且……也很有文采。”对天发誓,这几句话我说的可是实情,当时的太子殿下确实给我留下了这样的感觉,我只是想起了当时的那一个太子殿下而已,而且这两个人也确实是同一个人,只不过真正的那一个我不应该知道,而叶德陵可能也还不知道而已。
“是啊,印象深刻到完全都记不起来我是谁。宣董的记忆力还真的是有够特别的。”太子殿下对着我非常温和而轻柔的开玩笑说道。
我真的是有些迷茫了。这个太子殿下怎么脸皮可以比我厚这么多,他演起戏来怎么可以比我还实力派?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这个扯谎的接力棒又不能在我这个地方给掉位了,只能扯开脸皮,微笑着讨饶道:“这不是我不敢往哪个方向想吗?而且,那时候也不过是远远地看到过太子殿下那们一眼,哪里敢往自己的记忆里塞。当然也就不会特别的去记住了。还请殿下见谅。”
太子殿下但笑不语。我知道,这个话题终于可以在这个地方终结了。真的是太折磨人了,稍微承受能力差一点的,当场原形毕lou,照妖镜都不用照。
我已经受不了了,四个人坐定以后,开始进入正题。我看向叶德陵继续那个刚开始的话题,于是对着他诚恳的问道:“叶董,不要再绕圈子。今天您们二位这样的大驾光临,到底是所为何事啊?刚刚的那一段话,我却是一个人想着这一个问题,真的是有够折磨人的。”这是实话,我真的快被折磨死了,刚开始是郭药眠折磨我,然后是叶德陵折磨我,现在太子殿下又来了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饶命啊,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我的心里有阴影了。绝不可以在照妖镜下面张牙舞爪的,太折磨人了。
“本来也不会这么快就赶过来,只不过这个生意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跟叶董才有合作的可能,所以就这样冒昧的登门造访了。”
“谈生意?”这一回我是真的搞不懂了,搞了半天难道是来跟我谈生意的吗?可是,怎么看着这么不像呢?我将手指稍稍比上了太子殿下。
叶德陵懂得了我的意思,于是笑着说道:“哦,他啊。今日我刚要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就一起过来了。他听说这个京城有一个女商人,还非常的成功,就觉得很好奇,一定要过来见一见,却没想到你们原来已经见过面了。”
我继续对着太子殿下一点头,一副不熟悉却又想要套近乎的那种感觉,这些都是演给叶德陵看的。不管叶德陵买不买帐,总归演还是要演的。
针对太子殿下已经得到了叶德陵认为的答案了,然后我又将手指比向了那个该死的郭药眠。潜台词就是在说,“那么他呢?他怎么又跟着叶德陵你一起来了呢?”
在这个手指比向的同时,我也看向了郭药眠,眼神中是明明白白的疑惑的眼神。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郭药眠他是我的人,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用装蒜装葱了。
“哦,这位郭董事。如果没有郭董事的话,这一次的买卖可能还成不了呢!”
“哦?”我看向了郭药眠,这家伙他难道跟纪德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我怎么不记得,他有趁我不在而自主决定我们宣氏集团的业务发展的权力?你说纪德他是顶着代理董事长的头衔是在危急时刻撑住了一下宣氏集团,而且他确实是在我不在的时候这么干的。我现在回来了,也不能说他什么,只不过忙着收回自己的权力而已。可是郭药眠呢?他是有任务的,只不过他的任务是在千里之外,他可以一人执掌大局,一手遮天,怎么着?现在,他的这只手还想要遮到京城来了?难道,都是想来架空我的?
所以我看向他的眼神也就不那么的友善了。
这时候,叶德陵哈哈着笑道:“宣董不是刚刚从长江航线上出差回来吗?你交代的事情,你的手下人可是相当的尽心尽力在做。如果没有这位郭董事如此卖力的游说,我想我还不一定想要经营这一块的产业呢!”
等一等,千万等一等。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我刚刚从长江航线上出差回来?而且我到底交代过什么事情给郭药眠了?他又如何能够尽心尽力呢?而且他还卖力的在游说,这不就证明了他已经来了京城很长的时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