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纪德是无银老头的.人,换句话来说,也就是他是太子殿下的人。但是暂代统管宣氏集团并不是他所一定要负责的权内责任。他是一个跑腿的,他是一个卧底,他是一个探听消息,并交流情报的人而已。换而言之,他只要盯住我,盯住我的所有举动,然后将我一举一动如实的汇报给无银老头就可以了。或者说,在米粮价格战这个过程当中,他是一个先锋执行者,我和太子殿下商议出来的一些举动,需要他来传达和实施。但是也仅此而已。所有的这一些,他都不需要纠结,他都不需要如此的忍耐和痛苦受折磨。可是纪德却还是主动的要求了来暂时代理宣氏集团。
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苏聂中或.者崔三变,也不是为了无银老头更或是太子殿下,仅仅是因为宣氏集团的特殊,或许在纪德的眼中,宣氏集团早已经不是单纯的造钱机器,他不是简单的敛财的一些公司的集合,这当中有着太多人的心血,包括纪德他自己的。我们所有的人看着宣氏集团从无到有,看着宣氏集团一点一点的壮大,一点一点的扩大,一点一点的成型然后慢慢的自主成长。这当中就有纪德。他也是见证人之一,他也是参与人之一,他更是创立者之一。没有一个人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劳动成果的,更何况是自己心血的结晶,哪怕那样东西或者并不是属于你的,但是只要你为之付出过了,你就会对它产生感情,就会对它有着心理上的依恋和爱惜。你为维护它,会珍惜它,竭尽全力的,费尽心血的。这一点,跟我是一样的,跟崔三变,跟苏聂中,还有正在远方的幕后铺垫的郭药眠等都是一样的。
如果不是对宣氏集团有着至.深的情感,要不是对于宣氏集团里面的人有着最真的情感,没有人会这么呕心沥血的为着一个并不是自己的东西而倾尽一切。成功了,受益的可能并不是自己,而如果失败了,受到万夫所指的,那却一定会是他。
这才是我最为敬佩和崇拜纪德的地方。
“那么米粮价格战之后呢?我们的货运公司运营状.况还好吗?”我对着纪德问道。
“已经基本踏上正轨了。”纪德谦虚说道。
“好,那么三变,将我们接手的所有运营项目的数据.整理交给我,一个时辰之内我要知道,从我们货运公司开业以来到现在我们接到的货运的种类和数量情况。既然已经踏上正轨了,我们就要修好这条轨,并且在这条轨外,准备好铺平另外的道路,并驾齐驱。这样才能真正垄断住这一块领域。毕竟,有了我们开创公交马车运营公司以来,已经有非常多的人在觊觎这一块领域了。这块大肥肉既然是我们开创的,我希望是我们独霸着,只有当我们已经吸走了足够的油水,或者有更大一块肉的时候,才可以分割给别的人享用,这一点你们明白的吧?三变,记住一个时辰,怎么样?”
“好,我现在就去。”崔三变是只要一有工作就会全.力以赴马上投身其中的那种人,当然这样的素养跟我的严格要求是分不开的。
有怎样狗血的.老板就会有怎样狗血的员工,有怎样变态的老板就会有怎样变态的员工,这就是那个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当然此上梁非彼上梁。
崔三变已经抱着他最为宝贝的算盘走了。房间里的苏聂中和纪德还各自有着各自的任务要做。
“聂中,如果一切正常的话,那么那些数目庞大的报童和广告发放员应该都归属你广告公司名下吧?”换句话说也就是,那些人都是归你苏聂中管的吧?
“没错。”
“那么,我们之前的有关报童们和广告发放员的培训有贯彻下去吗?”这个可是相当的重要的啊。
“这个……”苏聂中有些吞吞吐吐。
哦,马高的。看来答案已经揭晓了。也就是说关于报童们和广告发放员的培训工作是一点都没有实施啊,更别说什么贯彻,什么成效了。但是,这也不能怪罪于苏聂中,毕竟这本来就不是他的擅长,而且我也没有及时的通知于他,让他怎么去做?是我自己乱搞失踪的,工作就这样拖节了,现在想要做起来就束手束脚了。
本来这些报童和广告发放员相当于是丐帮的众位弟子,他们隐蔽性相当高,渗透性也相当高,埋伏很容易,探听消息也很方便。但是大多数都是小孩子,如果不经过一系列的相关的培训的话,他们是不能真的有什么效用的。这样的他们只是小孩,只是报童,不会有再有一层身份了。
而现在,我出宫只有一天的时间,我不可能在一天之内给他们培训好,然后再派出去的,这项工作只能交代给他们两个人,权力和那些人仍然是苏聂中的,但是在培训的过程中,纪德可以作为培训员参与在内。我离开之后,这项工作一定要认真贯彻下去了,我希望我下一次出宫,下一次想要探听消息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比小说中的那些丐帮弟子更为能干,更为出色和有收获了。
“聂中,还记得我所要的一些到底是什么的吧?还有纪德,你应该清楚无银老头那一些徒子徒孙在成为木匠或者花匠的同时另外的一层身份和另外的一项工作的吧?”
“明白。”苏聂中和纪德同时点头回答道。
“很好,现在我的时间只有一个白天不到的时间了,所以现在开始培训已经来不及了,可是这项工作绝对不能够疏忽。我离开之后,你们要抓紧布置,当然第一步就是选人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为信息员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标准,等我走了之后你们两个好好商讨一下。然后我看一看能不能够让郭药眠抽身来一次京城,这一方面他最为有经验,毕竟一班学子都是他的嫡系,如何选人,如何培训,他已经驾轻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