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抢答,也有最适合的人抢答,而且确实也是叶德陵抢的最快,他先是先呵呵的发出了一些笑声,然后很是有“地主之谊”范儿的为太子殿下解答这一个疑惑。他看着太子殿下,然后说道:“太子,你没有听错。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算是做了一辈子的生意了,可是都没有碰到过这样子送上门的跟别人做生意的商人,说实话我可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去调查揣测他们内在的阴谋或者图谋的,可是……”叶德陵摊了摊手,然后继续说道,“没有,查不到任何的阴谋阳谋,连那么点图谋都没有,这不是更令人怀疑吗?不过,我还真的就希望跟他们做成生意了,就算是最后被套进去了,也是值得的,也是活该的,太子,你说呢?”
太子殿下很识得机会的假装盲目的摇了摇头,按照他惯来的给人们的形象,确实叶德陵如此解释,他是不能够完全明白的,最多一个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但是,这个动作已经完成的太子殿下的使命了,他只需要将这个已经凝固化的问题再次用另一种途径摆上台面就又可以缄口不言了,因为接下来又是我的事情了。
既然叶德陵已经话里有话的发话出了一招了,那么我不能不接招,不能不回话,所以,我也就笑眯眯的说道:“是啊,我刚刚听到也是完全不敢相信呢!虽然我做生意没有像叶董这样熟练而成熟,可是也算是做过几次生意的,可是这样的买卖我也是第一次听。我都不知道我这个手下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够先蒙骗过了我,然后又欺骗过了叶董,实在是匪夷所思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呵呵,太子殿下会创造话题就这个烫手山芋抛给了叶德陵,叶德陵也不赖啊,可以一转头就将这个烫手山芋再转手扔给了我,那我也不是什么蠢人,我也会玩击鼓传花啊,所以郭药眠,你可给我接好了,如果你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的话,那我就真的不知道,接下来我会做出些什么,说出些什么了。
看着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郭药眠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知道该将自己的眼神往哪里放的感觉。但是,很明显,这时候逃避是不行的,没有人会同意,也没有人会允许。
但是,他又应该怎么说呢?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好像不仅仅是他被骗了,他的老板宣董也似乎是被人给欺骗了。真的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进展方式。
话说几天前,郭药眠还在长江岸.边部署主持宣氏集团分部的一切事宜,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顺利而且步入了正轨。按照这样的发展速度,再过不长的时间,郭药眠就可以交给一班学子打理,然后自己北上到京城帮助宣董了。可是,就在一切都顺利的时候,郭药眠却接到了一封神秘的信件,信件上的笔迹是宣董的,郭药眠很认得,因为那上面有很多的字都是跟他们所使用的那种字并不一样的。不仅用的那种被宣董称之为简化字的字体没有差错,就是一笔一划的字迹也是一模一样的,如果不是一些只有郭药眠才知道的细节,这封信足可以以假乱真了。可是,只有郭药眠才知道,宣董是一个谨慎过头的人,刚开始她交给他这些密码和特别需要注意的细节的时候,郭药眠还觉得宣董有些神经过敏,不就是分隔两地写信互通感情用的吗?用得着这么复杂吗?可是,真的他们两个分隔了两地之后,郭药眠才察觉出来如此谨慎的必要。因为,刚开始宣董在京城独立一个人发展的时候,很多事情都需要参考一下郭药眠的意见,可是他们分隔的距离相当的遥远,而且几乎每一次他们通信都是事关商业机密,甚至有一些还涉及到了如何对付和掌控冯炎豹或者皇甫惟强的一级机密,这些情报或者消息如果泄lou出去被相关人士知道的话,那么就不是他们的商业会受损失,他们的宣氏集团形象会受影响的问题了,而是宣董个人和郭药眠他们都会有生命安全之忧,这就不容小觑,不可以马虎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