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太子殿下是想要让我们单独出宫,单独出现了大众的面前?”不能说我太迟钝,实在是这个答案太过匪夷所思,一般情况下,我怎么会往这个方向去想?用脚趾头想想也绝对不可能的嘛!绑票者不但放了肉票出去望风,还让他单独行动,自由活动。那就已经不是肉包子打狗了,那根本就是亲手喂狗狗吃肉了。狗狗怎么可能会不啃下那块送到嘴边的肉肉呢?就算那块肉骨头是有毒,也照吃不误啊,毕竟在吃的时候狗狗是不会发现那块肉骨头有毒的。
等一下……有毒……的肉骨头……难道说……?
太子殿下现在喂给我的就是一块有毒的肉骨头?按照这么一想之后也确实有理啊。我被关在了皇宫大内里,就算我心怀异心,但是心动不可能会有行动。因为我被限制了行动的能力了。这时候我的心思是看不真切的,就算是我再虔诚的在帮忙,那也只不过是因为我被推到了悬崖边缘,所以才会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的抱着太子殿下的大腿以求得活命的。而一旦,我从悬崖边缘走出来了呢?我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抱着太子殿下的大腿lou出虔诚的姿态以及忠诚的举动呢?
这一点,谁都不会知道。身处悬崖边缘的我不知道,因为命悬一线的人会做出的举动和平时之时做出来的是会不一样的。人被胁迫着,当然会妥协,会服软,但是这不是真心的,我自己非常清楚。
而这一点,推我到悬崖边缘的太子殿下当然也是不知道的了。他是胁迫者,他当然是希望我一切都听他的,至少听从他的胁迫。但是一旦,他没有了这个胁迫力了呢?被他胁迫的人是否还会遵从他的胁迫?理应是不会了吧?至少从常理来推算,就是这样的。
所以……才会有这一次的喂有毒骨头的计划?
我想了又想,怎么想都觉得这种可能性最能站得住脚。此番一想通之后,我眼神复杂的看向了太子殿下,我真的想把自己的诚心诚意通过心灵之窗传递给他。天地良心啊,我现在真的是全心全意的在站在了太子殿下您这一边了啊。
虽然说,刚开始的时候因为被莫名其妙的掳了来,我确实是心存怨恨而抱有非暴力不合作态度的。这一点我承认。虽然说,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存有异心的,当时我的想法是只要逮到那么一个机会我就会报复他们对我的这种侵犯的。这一点我也承认。虽然说,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虽然跟太子殿下亲密无间的合作着,但是我努力的给自己找着退路。我运用自己的职权和一切机会找着这中间的漏洞,我抓住一切漏洞给自己安排着退路。当时的我是不顾一切的,哪怕被太子殿下发现了,我也不怕。因为我一直都坚信自己布置后路的能力。这一点我当然也承认,因为太子殿下其实是真的已经知道了。
可是,渐渐地,慢慢地,我有在改啊,我的想法和做法都在改了啊。有哪个存了异心的人会这样的卖命的废寝忘食?有哪个不真心实意的人会在最恰当的时候提出最中肯的意见?难道,这一些太子殿下都看不到,感觉不到吗?
……
太子看着她复杂而丰富变化的面部表情,知道她现在在想着些什么。她努力的用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太子却也努力的用表情来表达着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心意。
她已经误解了,但是这番误解对于太子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就是因为有了这番误解,那么她就不可能会轻举妄动了。虽然从心底里,太子已经相信了,此次出宫,她应该不会做出有损于他们合作的事情的。但是有了这一番误解之后,太子就更觉得踏实和可kao了。
原来,适时候的装傻是这么的爽,这么的痛快和省心省力。太子要不是平时内敛到了习惯的话,或许刚刚那一下他就已经藏不住自己的心思而展lou无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