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从房门再次转向矮几桌面,桌上的字迹深可见木,笔迹刚劲有力,让我胆寒。 忽然,那只擦拭茶渍的手抚过了桌面,再移过那三个字的地方时,那三个字陡然消失了,桌面上只剩下一个圆形的浅洼,太子将茶盖放在那上面,刚刚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周边的圆弧曲线也刚刚好。
惊骇让我不住的后退,撞到了长椅的扶手,腰间生生的疼,却没想到太子立刻移到了我的身边,扶住了我无法站立的身体,他不仅内力深厚如此,步法也这么快?
“小兔?”
“我,我没事。 殿下好功夫。 ”我扶住扶手自己站直身子,从太子的怀中尽可能的拖开。
“小兔?”没想到腰上又一收紧,他却并不让我远离。
我狐疑的抬头看向他,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不起,小兔已经不复存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宣心照,如果这一次你是跟我谈生意的,可以叫我宣董。 ”
“小兔!”太子伸出另一只手挂了一下我的鼻子,轻笑道:“还是小兔比较好,你就叫小兔。 ”
我寒毛直立,双眼泛白,但是现在腰和鼻子都在人家的手中,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会这时候跟他硬来。
“告诉我,叶至迁跟你合作成功了吗?”
“你看我跟他是合作成功的样子吗?”我白了太子一眼,真是的疲于应对啊,精神高度集中了,肉体还要时刻警戒。
“很好。 早知道小兔就是那个宣董,就不用让他跟你合作了,本太子亲自跟你合作。 ”
“承蒙抬举,我并不想要……”
“原以为一个这么会做生意,这么多计谋的人会是一个冒丑的遗孀寡妇,却没想到原来就是小兔。 早知如此何必为难叶至迁,本太子直接跟你合作更好。 ”
“我说了,我并不愿意……等一下,你说的合作,什么意思?”什么冒丑?什么遗孀寡妇?什么为难叶至迁?
难道叶至迁口中说的那个“用强”,原来是他想出来,然后让叶至迁来做的?
一股寒气从头顶寒到脚心,一股怒气又从脚心蹿到头顶,我一咬唇,用力推来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