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曾经所犯的错误就是没有把我当成女人来看待,而你现在正在犯的错误就是把我当成女人看了。 ”我拖口而出将这个想法灌输给他,还真不要说,这时候的心里很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能够糊弄到什么时候,手心都已经开始源源不断的冒汗了,如果现在是面对交锋过多次的叶至迁的话,他肯定能够看出我此时地心虚和缓兵之计,可是我现在面对地是一个全新的太子,我对他知之甚少,而同样地他对我也不甚熟悉。 这时候,就只能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了。
“哦,这句话怎么解释?”
“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很简单很普通的女人,但是我却能够成为叶德陵和叶至迁甚至是太子争相抢夺的女人。 你觉得,我在这段时间的上位过程中是怎么经历过来的?我之所以能够走到这一步,就是完全利用了自己是一个女人的优势,你觉得我身边的那些人才为什么会那么死心塌地的跟随着我?你觉得跟我有利益分歧的叶至迁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我?你又是如何认为叶德陵千挑万选认定我来做他的孙媳妇儿的?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用尽了一个女人的手段。我身边的人都受过我的迷惑。 叶至迁和叶志远这两兄弟同样受过我的**。 如果不是通过这一种办法,太子殿下您认为我一介弱女子如何能够得势,又如何能够将这么多优秀地男子绑在身边任意差遣了呢?别的不敢多说,有一点相信太子殿下肯定跟我一样有着同感,那就是看似愚钝和笨拙之人一旦精打细算起来势必会出其不意,打得对手措手不及,表面上地无知的笨拙。 才是弱势者的利器。 所以,太子殿下才会戴着温和懦弱的假面具二十多年。 而我也是同样的。 生相普通,家事普通,怎么看也是不精明的人,才能也不出众,偶尔冒出来的小聪明也让人觉得在小商小户尚能独当一面,可是却连自己地身份和位置都搞不清楚。 我眼中冒出的欲望和智慧让人觉得,虽然想要财富和权势。 却是没有那种能力胜任的。 但是为了可以得到我所想要的,我不得不显摆自己,于是到处出谋划策,于是到处张牙舞爪,我的刻意高调暴lou了自己的蠢直。 而却刚刚是这个蠢直欺骗蒙蔽了人们的双眼,包括叶志远,包括叶至迁,包括冯炎豹、皇甫惟强。 也包括叶德陵,当然还包括太子殿下您。 所以我也就不得不选择了蠢直来当做自己的利剑,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比我更高一筹,所有人都觉得已经看穿我,摸透我,所以他们都任由我胡闹。 他们都觉得从我这个笨拙地脑瓜中想出的伎俩还是比较新奇也比较有效的。 我就继续这么显摆着,但是有一点我比所有人强的就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我除了赚钱之外没有其他确切的目的。 ”
“所以,既然如此,为什么同样地招数,同样的利器不用在我的身上呢?难道,你看不上我?”
“不是我看不上太子殿下你,而是太子殿下你并没有看上我,至少现在。 此刻。 刚刚没有。既然如此,没有回报。 我怎么会投资?这并不是一笔有算头的买卖啊。 ”
“哈,买卖?”
“没错,买卖。 我说过,除了赚钱之外我没有任何任何其他的目的,当然我的所有出发点和归结点都是赚钱了。 感情,亦然。 这就是我说的,此刻你正在犯的错误,那就是你把我当作女人了,而其实,我根本没有性别可言,我只是赚钱机器。 ”
“小兔,你说的话真令人心疼。 ”
“那你可以继续心疼,等我觉得在你身上会有回报地时候,我也会在你身上投资地。 但是前提是,我有赚头。 ”
“哈哈,痛快。 看来,我要加点油才能换来你的投资啊。 ”
“没错,所以想要跟我合作不用那么多弯弯道道,只需要直奔目地地,有钱赚什么样的合作都可以。 我绝对只认钱不认人,只认钱不认事,只认钱不认情。 ”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一谈我们的合作方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