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我在犹豫和迟疑,双眉渐拧,神情变得凝重,我立刻收回自己看向房门的视线看向桌面上那“木瓜门”三个字。
来不及好好思考了,“我也听说过这个组织,跟他们买过一些设备和暗器,甚至还买过一些情报。 ”
“只有这些?”太子淡淡问道。
“差不多了吧,还有一些什么摆设啊,玩具啊,应该也不少吧。 ?”我装傻充愣的睁眼说瞎话。
“真的是这样?”太子一拍桌子,我受惊的在原位上跳了一下,安抚过心脏后我看向太子的那只右手,赫然发现桌面上用茶水写就的“木瓜门”三个字却像是被机器刻字一般印进了矮几桌面内。
那拍桌的声音并不响亮刺耳,可是在我的耳朵里听起来却尖锐的让人心颤。 太子的右手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还是,太子根本会武功?
刚刚那一招,呈现的出来武功应该不低吧?他的内力深厚吗?叶至迁打得过他吗?
好可怕!
我好像被套进这个纷争中出不来了。
“殿下!”房门打开,叶至迁的身影出现在房内,他仍然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可是声音的急促代表着他的着急和冲动。
印象中叶至迁一直以来都是非常冷静的,甚至一向认为他是冷血的。 可如今听到了他这一声近乎阻止一般地声音我却像是有了kao山般的有依kao感。
“出去。 ”太子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没有任何感情。 但是意思却非常的明确。
“是。 ”
太子淡淡低头,右手仔细的擦拭着桌面上残留的几处茶渍,“没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踏进这个房间来。 ”
“明白。 ”叶至迁非常听话,不但没有多做停留,甚至是没有抬起眼皮来看我一眼,走出房门时还随手带上了门。
我的视线从房门再次转向矮几桌面。 桌上地字迹深可见木,笔迹刚劲有力。 让我胆寒。 忽然,那只擦拭茶渍的手抚过了桌面,再移过那三个字地地方时,那三个字陡然消失了,桌面上只剩下一个圆形的浅洼,太子将茶盖放在那上面,刚刚好。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周边的圆弧曲线也刚刚好。
惊骇让我不住的后退,撞到了长椅的扶手,腰间生生的疼,却没想到太子立刻移到了我的身边,扶住了我无法站立地身体,他不仅内力深厚如此。 步法也这么快?
“小兔?”
“我,我没事。 殿下好功夫。 ”我扶住扶手自己站直身子,从太子的怀中尽可能的拖开。
“小兔?”没想到腰上又一收紧,他却并不让我远离。
我狐疑的抬头看向他,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不起,小兔已经不复存在。 站在你面前的是宣心照,如果这一次你是跟我谈生意的,可以叫我宣董。 ”
“小兔!”太子伸出另一只手挂了一下我的鼻子,轻笑道:“还是小兔比较好,你就叫小兔。 ”
我寒毛直立,双眼泛白,但是现在腰和鼻子都在人家的手中,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会这时候跟他硬来。
“告诉我,叶至迁跟你合作成功了吗?”
“你看我跟他是合作成功地样子吗?”我白了太子一眼。 真是的疲于应对啊。 精神高度集中了,肉体还要时刻警戒。
“很好。 早知道小兔就是那个宣董。 就不用让他跟你合作了,本太子亲自跟你合作。 ”
“承蒙抬举,我并不想要……”
“原以为一个这么会做生意,这么多计谋的人会是一个冒丑的遗孀寡妇,却没想到原来就是小兔。 早知如此何必为难叶至迁,本太子直接跟你合作更好。 ”
“我说了,我并不愿意……等一下,你说的合作,什么意思?”什么冒丑?什么遗孀寡妇?什么为难叶至迁?
难道叶至迁口中说的那个“用强”,原来是他想出来,然后让叶至迁来做地?
一股寒气从头顶寒到脚心,一股怒气又从脚心蹿到头顶,我一咬唇,用力推来太子。
“太子殿下,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你又在犯什么错误吗?”
“哦?”
太子没有再粘上来,而是在离我很近之处用他的浓眉小眼直勾勾的看着我,静待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