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证明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太子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怕了他,是不是真的服从了他。 这一切似乎都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了,这一切好像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正是因为他的这种不在乎,也就从另一方面明白清楚的告诉了我,我不该轻举妄动,我不准轻举妄动。
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你们打算怎么做?”我谦卑有礼的“尽职”询问。
“说说你的意见。 ”太子提起一只眉眼,向我看了一眼,然后又开始继续摆弄他的茶杯了。
我稍稍楞了一下,还真地是天生地领导啊,什么话都不说就让你一个劲的说,让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怎么想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多说多错,在你说的所有话中,他能一针见血的抓住关键,然后一招致命。 我记得以前我也是这么对待我的手下的,每次开会,每次脑力冲撞的时候,我都是保持最沉默的那一个,感觉上是我让所有人各抒己见,讨论氛围自由而热闹,但其实我却是在监控和观察着每一个人。 所谓的旁观者清,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有时候还为了某一个问题的两方面争论的面红耳赤。 可是,我却总是淡淡笑着坐着的那一个,不等到他们把自己所有的意见和想法都表达出来,我是不会发表自己地意见的。 所以。 每一次我总是能够说到最关键的点,每一次我总是能够分析出他们正在讨论问题的可取之处和不足之处,让他们都觉得我就是技高一筹的所在,而其实,我只是位置的不同而已。 我一直在听,一直在分析,我将两方面甚至多方面的意见都采取了。 再稍微分析一下,就能够得出正确地结论了。 而这中间的过程中。 每个人地性格,每个人的取向爱好,每个人的思维方式都被我摸得一清二楚了,而且他们的想法,他们的意见,他们的构思也都被我窃取了,在最恰当的时候来了一个总结。 在最关键地地方来了一个点破。 仿佛在指点迷津,殊不知其实只是在复述,只不过复述的方式和时机需要拿捏准确而已。
而现在,位置变了,仅仅是位置变了,我就沦落成为了下面的那一个多说多错的那一个了。 但是,也没有办法啊,话题就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现在不说就是找打。
说吧,说吧,糊弄一次不成,就来第二次,第二次仍然不成,还会有第三次。 第四次,无数次的,反正就是要将糊弄进行到底,誓将太子忽悠住,方能够从中找出自己的拖身之处。
“太子殿下,那我就发表一点拙见了?”
“嗯。 ”不咸不淡的一声,仿佛还说着“你爱说不说”。
我人在屋檐下地张嘴就来,“本来奴婢私认为是跟叶志迁合作,所以思考的角度就是商人的合作和kao着商场的一些技巧来办事了。 但是,现在太子殿下领导了我们。 那么思考的角度就要全新了。 我们要从崭新的角度来思考着一整个问题。 ”
“嗯。 ”又是不咸不淡地一声,我丫丫的真想抽他。
手在袖子里。 捏捏拳头,怎么都捏不紧,是啊,我这样的拳头能做什么呢?毛巾拧不干,凳子劈不断,而人家却可是随意比划了一下就能够在硬木桌上印出几个“入木三分”的字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不要鸡蛋碰石头了。 恭敬的看了一眼太子,语气谦和却有力的说道:“殿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要与之为敌的应该是叶家,叶德陵,以及与他相勾连的那一些人吧?”
“嗯。 ”这一次太子地这一声中加了一点点地力道。 好像对我来说是天大的进步一样,我再接再厉地继续说道:“那么,太子殿下是否清楚他们能够勾连在一起的基础是什么呢?”弄不清这个,想要扳倒叶德陵是不太可能的。
“嗯?”这一次,太子的这一声中居然带有了明显的语气变化,真是大进展啊。
“叶德陵以及那一些跟随叶德陵的人,他们能够紧密无间的勾结在一起,是因为他们都属于同一个利益团体。 而这个庞大的利益团体他们有着同一个名字。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