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进叶至迁的右手小拇指中,正经八百的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就不能耍赖了。 我们家乡地习俗,如果两个人地小拇指互相勾住了,就代表这个承诺许定了,绝不可以耍赖的。 ”我抬着下巴状作严肃地看向叶至迁,话语清晰而响亮。
而就在叶至迁眉头又开始收紧的时候,我松开自己的小拇指将双手背在身后,然后低下头开始在心底得意的诡笑。
“哼,”冷不丁的上面的叶至迁鼻子里带出了一声冷笑,“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去做,不过只有五天,希望我的遵守诺言能够换取宣董的重信。 ”
“好,成交。 ”我笑颜盈盈的看向叶至迁,等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头,我再次伸出我那根右手食指戳向叶至迁的胸膛,微笑道:“这位仁兄,你好像忘记了我们成交的这件事情的内容了啊。 ”
叶至迁用那半眯着的寒潭看着我,然后,转身,不鸟我。
我气鼓鼓的转了几步继续站到他的面前,好心好意的着重提醒他道:“我们交易成交的内容是,给我们彼此五天的时间。 但是重点是在这五天之内要你用办法让我爱上你。 所以为了让我能够顺利并且尽快地爱上你,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有所行动?”
“随便。 ”叶至迁这一回彻底不看我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没有理会我,他对我的反应就是,离开。
这让我陷入了一种迷茫。 叶至迁到底是在做什么?他又想要做什么?按理说,他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我这个一听就知道是计谋的建议的。 可是他却“故意中计”般的答应了下来。 这一点就已经有一些不寻常了,而且他对于我地这一些做法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任何思考,只是用冷漠来对待我。
难不成?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的真正想法?难不成,他已经完全看穿我想要做什么了?
那渐渐远去地身影让我的心底渐渐变得空虚,那是一种没有底的虚空感,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仿佛是挂在了空气中然后冷风嗖嗖嗖的往我身上吹。
哎呀。 好难受。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那又如何呢?现在,形势如此,我只有这么去做还有可能有一线生机,要不然就真的是向上天的玩笑低头了。
曾经看过一部电视连续剧,那里面有一个非常强势非常强悍地反派女子有一句台词“我只会利用上天,却不会敬天。 虽然知道世间的无情,却不会向它低头,虽然驾驭众人,却不会依赖于人……”
当时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对那个反派女子嗤之以鼻、不屑一顾,那时候就暗暗嘲笑她,这就是她最后失败的原因。 这就是她最后不得善终的原因。 她太过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她的功利和私心也太重了,因为这一些她动用着自己所有的力量去赢得自己所想要地所有东西,得到越多,越想得到更多,已经得到的,却更加不肯再失去,于是走向了不归之路。
但是,现在此刻我却又对这一句台词有了另外一层的理解。 我能够体会到这句台词背后的那一层凄凉的味道了。 当一个人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上奋斗时,当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挣扎、受苦却并不知道这一些是为了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走向何方。 自己会走向何方,是会严重迷路的。 而当一个人环顾四周。 发现除了自己只有漆黑冰凉地影子伴随自己时,也是会无限的扩大自己的能力的,因为他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因为他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依kao。 他已经走在了人生的岔路口,而且并不知道自己该走上何方时,他就极有可能就此踏上歧途,而当他已经踏上歧途,却因为太过相信自己而怀疑这个世界时,他在这条歧路上已经慢慢走向了不归。
所谓每个人走上歧路都有一个原因,但是一旦走上了歧路,所有的原因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我叹了口气仰望天际沉默,一丝一丝的薄云拉开在苍穹中,轻轻飘飘,渐渐淡的没有了踪影没有了边际。
讨厌吗?现在的自己?怨恨吗?穿越后自己正在过的生活?不,我应该感激吧,只不过心中地那份烦躁却不是无边无垠地阔天能够消弭掉的。
在低下头地时候,风儿吹起的落叶继续打着卷儿翻滚着,仿佛那样的被裹带着打旋儿也是一种乐事。 突然,我也能够看明白了。 每个人都是被不知名的风儿裹带着打旋儿的树叶,只不过有些人的风是杨柳三春之风,有些人的风是寒冬腊月的萧瑟冷风。 但是,已经被裹带上就好好打旋儿吧,打出自己独有的圈儿,打出自己独有的痕迹,就算是同样的打旋儿,也要有自己独有的特征。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吸取我所知道的那些前事的教训,尽量吸取它上面一些好的地方,而摒弃一些不利的,使得自己尽量走在阳光下,走下彩旗下。 人生走一趟不容易,更何况我还是好不容易来到异世走的这一趟,更不能糟蹋。 所以,千万走好,走的无悔。
“怎么?还不走吗?”已经走到十步之远的叶至迁突然转身看向陷入沉思的我,估计他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但是因为我自己想事情太投入而根本没有注意到,所以这一次他喊我的时候声音是比较响亮的。
我抬起头看向他,然后甩开自己的纠结,大踏步向他而去。 走吧走吧,不管怎么样,路总是要自己走出来的。 更何况,世上本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看清自己面前的这条路到底通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