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排除了我是神仙。 是从天上而来的可能性了对吗?”我笑着打断叶至迁的话,忍不住的说道。 没想到一本正经寒冰一块的叶至迁居然也这么有幽默细胞,他难道曾经认为我是神仙来着吗?他以为我是天外飞仙啊!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呢。 可惜啊,正如他所说地,我不仅要吃喝拉撒睡,我更是会跟一般地人一样会哭会笑,会悲哀会开心,更会像一般的凡人一样会冲动会犯错,更重要地是,我不会特异功能,我没有特别的本领,我所拥有的不过是他比较想不明白的一些特殊的思维和一些特立独行的行为方式,以及就是我这样的一个性别,这样的一个年龄在这样的时间下取得的令人不可置信的成就了。 但是我就算再厉害,叶至迁也知道我绝不可能是什么神仙,什么天外飞仙,如此看来,虽然他有些被我震撼到,但是他的理智还是清醒的,他还是能够理性的分析的。
“没错,”叶至迁接着说道,“但是你的所作所为,乃至你的语言和你的想法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跟你说的话吗?”
“哦?你跟我说过什么?我只记得我跟你的第一次见面跟这一次一样,反正都是被你打晕了绑来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的鼻子是带着浓浓的酸意的,想当年叶至迁多么的过分啊,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派了一个手下将我后颈处一拍,弄晕了跟扛麻布袋一样一扛一扔就完事了。 当时的自己果然是没有钱权就没有人权啊。
可是,我不管我鼻子里的酸意多么的浓烈,而叶至迁却是根本没有理会我后半句话语背后的不满之意,他眼睛都不屑于白我一眼的只是顾自己说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先绑来了路云中说服他跟我合作,然后跟他联手演了一场戏给你看,成功的让你心甘情愿的跟路云中合作。 我当时说过‘路云中是装傻而其实极有城府,你是装胆小而其实什么都豁得出去,什么都敢干,别在我面前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当时。 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当时地那句话是那么的准确,陆云中确实是在装傻而其实极有城府,只不过他的城府却用在的事事入微,这样的人很聪明很懂得揣度,但是却很难有什么大气候,事实证明了陆云中确实就是有小聪明却难成气候的那一个。 而至于宣董你。 如果我当时能够料到现在的你可以发展成这样地话,我就不可能与你定下那个最初的合作协议了……”
话到这里。 叶至迁似乎还在不断地说话,不断的回忆,不断的分析,但是对于我来说,后面的那些话我虽然仍然张着耳朵继续在听,但是其实我的脑袋和所有的神经反馈和传输系统都已经不在认真的听了。
那一番话中,自从叶至迁说出“先绑来了陆云中。 在跟他演了一场戏给我看”这句话之后,我地脑袋就处在当机的状态下了。 不是没有怀疑过,其实到后来都已经不是怀疑而是确认了,但是我一直没有跟陆云中再说起过当初的那件事情,当时就算是欺骗也好,就算是被胁迫也好,反正事实已经如此发生了,我跟他都成为了叶至迁的棋子了。 那就让这两颗棋子走的更远更精彩一点吧。 而如今,这个我一度以为随着陆云中死亡而成为永久悬念的事情,现在却在另一个当事人的亲口诉说之下,将事实**裸的撕了开来,让我看到血淋淋地真相。
我知道我的脸色瞬间变了,我知道现在再来纠结当年的事情非常的幼稚。 非常的没有必要,毕竟现在的我跟叶至迁都不是当年地人,我们都有着自己现在特有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不会再跟当初一样这样随便的相互威胁,相互不留退路了。 但是憋在胸口的那一口气却不知怎么的就是下不去,它快要把我憋成内出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