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在表面上创造了一个其他人无人能及的高待遇高工资福利待遇体系,但是实际上我却是用着一个低于市面的低待遇低工资福利待遇体系在真正操作。 可是,受众不会看到这一点,他们也不会想到这一层。 他们非常高兴自己能够得到宣氏集团的聘用,用着同样的青春,同样的劳动力换得比同行人高出许多的收入。 而我所设定的年底股份分红又掩盖了我所暗箱操作的这一些资金把戏。 这些股份分红确实是大家所购买的股份所产生的利益分红,但是如果真正算起来的话,这部分的分红会比跟任何一家钱庄借钱的利息更便宜、更合算。 这样,大家都高兴,人人到月底到年底拿到自己投资所挣得的钱,那种也是老板的满足感和一下子拿到钱的充实感可以大大冲掉他们对于自己另外一半应得钱的出处的怀疑。
而这么做,对于我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完全摆拖各大钱庄的束缚。 第一,他们的利息绝不可能会低,第二,借了他们的钱就会受到他们的连带关系影响,我的自由程度大大受到影响,第三,我像他们借钱,我就处在了一个被动的位置。 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不利于钱庄的事情,他们要提前让我归还债款,我就必须要拆了东墙补西墙,九个盖子盖十个杯子那是怎么盖也盖不过来的。 更何况,这个时代的金融法完全没有成熟,更别说有什么法律的保证了。
而我用这种股份集合资金地办法却完全化被动为了主动。 我手下的大部分人都成为了股东之一。 那么大家休戚相关,利益相连,能多拿一点分红,谁都愿意多出一份力。 而且,这些人在我的手下,只要企业集团没有破产倒闭的危险,我就是他们的主宰。 这笔资金就跟是我自己的完全没有两样。 且这一以来,我反而从债务人变成了债权人。 不用付利息不说,还成为了控盘手。 这样,我就从一个需要借人家船过渡的渡客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拥有超级豪华楼船地船长。 这艘船驶向何方由我说了算,这艘船怎么开需要开的多快多远也由我说了算,如果所有地乘客和船工以及水手乃至副船长、船工头、水手头……希望这条船驶得平稳些的话,那就一起出力吧,那就听从我这个船长的号令吧。
这种方法。 这个时代的人是闻所未闻的,就算现在知道了明晓了也是实施起来有很大难度的,有些人可能也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敛财,但是操作地难度性,和方案的完整性和灵活应变性都会有难度,这些难度就给他们的依葫芦画瓢造成了危险系数,没有人会冒着这样的风险随便的实施他们所不熟悉的这种策略。 如此一来,这种策略就成为了我的独有方法。 而任何时代都不缺乏金融投机者。 这些人慢慢会嗅到我这种方法带给他们的机遇和挑战,他们大笔地资金就会想要流动到我这儿,然后从我这里分走一杯羹了。 对于这种主动向我示好的,我当然求之不得,并且心生欢喜,但是我绝不可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我的股份出售是有很严格的要求的,而且我的股份跟现代不同,它甚至不可以转让不可以出售,只可以世袭传承或者以低于市场价地价钱回售给我。 而一个父亲买了股份,他是要传给哪个儿子,哪个女儿,是分摊还是一股遗赠这就不在我们的限制范围内了。 只要到时候他们拿着直系亲属的官府死亡证明和股份遗赠协议书来我们这一边转账就可以立即生效了。说实在,我还真希望那些父亲们把我的股份分摊给自己的儿女呢,这样的话,刚开始的那些大股东就会在一代一代之后变成一个个小小的股东。 他们的势力越小越分散。 对于我这个董事长和真正的股东才最为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