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良久,叶至迁也无法从我这理直气壮的表情中找到什么破绽,他肯定也主动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我今天出现的场合是什么地方啊?那可是京城郊外啊。 虽说天子脚下,那相对城内的戒严,这儿顶多算一个三不管地带。 而且今天的情况又如此的特殊,可是我却是一个人去的,身边压根没有带一个人,那个地方我是没有设防的,也没有办法可以设防。 因为我在京城郊外是搞旅游的,搞休闲娱乐的,那是游乐会,只要有钱,只要买了门票,那就是什么人都能去,什么人都去得了。 事实上也证明了,跟我有私仇恩怨的冯炎豹和皇甫惟强不都去了吗?以此类推,那另外一些跟我有着不明不白不知道底细的其他有恩怨之人当然也完全可以去了。 在那样的地方哪有人平时都戴着暗器,今天身处龙蛇混杂并且身边并无保护之人的时候会不放暗器?如果这个傻蛋本来就是个粗心的毛躁之人那也就算了,可是在叶至迁的心目中,我现在俨然是一个极有城府,极有谋略的人,不仅小事精明细致,大事也同样能够运筹得当,在他眼中这样的我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吗?他是不会相信的,他说服不了他自己,既然他不会相信,那么他当然会说的自己都不相信了,而只要是这样,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叶至迁顺着前面的话,转了一个话头,继续说道:“不过宣董非常精通暗器。 并且跟鬼斧神工的无银老头私交甚密这一点是不可否认地吧?”
“我当然不否认了,那个无银老头我现在都叫他老爹。 他是冯炎豹介绍给我认识的,我跟他也有生意上的联系,你也知道冯炎豹正在早一些新型的大商船,这一些都是出自无银老头的设计,我只不过是在旁边作为参考给冯炎豹提一些意见而已。 而且,你还别说。 我不仅跟无银老头那样的鬼斧神工有一点儿交情,就是在京城神龙见首不见尾。 史上最具神秘色彩的那个组织还有一定地交情呢。 那个组织好像叫什么门,而且专门以半公开拍卖一些暗器啊,一些奇珍异宝而出名。 崔三变今天身上携带的那种袖箭就是我花了大价钱在那个什么门中买断下来地。 你还别说,这个什么门的信誉真的是没的说,他说一口价买断了,还真就是实打实的买断,他们都绝不会再将这样东西贩卖给其他的顾客了。 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 崔三变身上的那种袖箭会被什么人瞧出什么门道,整个大齐只有我地手上有这种东西。 ”我挺起胸膛,自豪的炫耀的一口气说完。
而我所说的这个什么门当然指的就是木瓜门了,我想叶至迁既然怀疑到了我跟无银老头身上,并且正在怀疑我跟江湖上新出现的那些暗器之间的关系的话,那他就不可能不知道京城有一个神秘地木瓜门的存在。 我现在主动说出来并不是为了消除叶至迁的疑心,他既然起了疑心就不可能这么容易消除,除非他有了什么确切的证据。 否则他不会相信任何东西。 我这么说只不过就是为了迷惑叶至迁,我要让他继续怀疑我,但是又觉得我并没有什么可怀疑之处,我要这一潭水越搅越浑,现在的情形下,只有水足够浑。 才可以不被看到水底,那就不会知道这潭水到底有多少深度,也就不会知道这潭水到底藏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