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 明眼人知道,这个齐默其实是国主为了抗衡叶家而努力栽培的一个筹码。 有了这个筹码。 叶家可千万不要犯错,否则犯一次错国主就有借口收回一部分铁矿,总有一天叶家会慢慢被架空。 而叶至迁正是利用了朝廷和叶德陵之间地这点纠葛成功的安cha了这一步棋子。 而事情的发展如叶至迁所料非常顺利,那个齐默的价值也正要慢慢体现,可是秘密潜伏的阿默现在却像是被拿出来晒的咸鱼一样,正面反面清清楚楚,甚至这条咸鱼是从哪条江那片海被打捞起来的都能够一清二楚。 叶至迁很清楚,如果这个情报的信息被公布,那么追根溯源难以保障这条线会不会绕到他的脖子上,如果真的被绕上了,那么齐默地可利用价值就大打折扣了,这是叶至迁所不愿意接受地。
可是这还算是轻的,更重地是,这样机密的信息居然都在一个黑市上标着价格拿来交易出售了,那么还有什么关于他以及他的组织的情报被卖掉了?这一条按照我所说的是卖给了我,那么其他还有一些他所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的信息情报又卖给了谁了呢?卖了多少,卖给了什么势力的人,叶至迁根本毫不知情。 他必然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出那个卖情报的人,可是他又不能打草惊蛇。 从这个人所贩卖的情报中看,这个人肯定是一个心腹之人,这样的人平时他根本没有怀疑过,但是现在出现了这种事情就不由得他不怀疑了。 但是怀疑谁呢?谁都有可能,谁又都没有这个可能。 他派任何人去查都是不合适的,因为那个被指派的人或者就是那个黑心卖情报之人。 谁都不能信,谁都不可信,这种无力感和后脑被痛打一棒的感觉,想来叶至迁是从来都没有领受过。 而这样我就成功造成了叶至迁内部人事关系的紧张了,只要叶至迁对于最上层的人产生了怀疑,他以后做起事情来必然会束手束脚,而束手束脚之后那就什么事情都效率减半了。 叶至迁所要做的事情那可不是孤身作战可以完成地,有了这份疑心之后。 从此他将用很多的人力精力作为内部监控和内部调查。 这样一来后,叶至迁的实力虽然外面看不出来,但是其实已经被大打折扣了。 什么事情最能够摧残势力?那就是内耗了。 就算叶至迁将这件事情处理的非常好,但是因为事情是针对最上层的那些人的,那些人想来也都不会是什么傻瓜傻蛋,肯定一下子就能嗅觉到这种奇怪的味道了。 到时候,人人自危。 草木皆兵,然后上层之间互相怀疑。 互相猜忌,合作能力、团结能力减弱,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相互指认以求自保,接着就是谁都有问题了。 试想,谁会没有一点问题呢?只不过这个问题本来是微不足道,不足挂齿地。 可是被拎出来夸大一番,添油加醋一番那就不一样了。 而事实上呢,其实从一开始是没有任何叶至迁的上层在背叛叶至迁地,因为那个阿默的情报根本不是我买来的,而是我自己调查得来的。 但是叶至迁只要有了疑心,他或多或少就会伸手调查,而一旦这份疑心化为了真正的行动,那么没有反叛之心的人。 在风声鹤唳中就难保会不会真正反叛了。 而按照叶至迁的性格和处事方法,他一旦确认了那个人,那是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杀了了事地,这种上层的贴身心腹可都是左膀右臂,杀一个就少一个,少一个那拖线的下层人就多一大帮。 善后起来问题多了。 只要误杀掉一个,那么这个人所掌管的领域就必然要分摊给其他人了,这时候其他的上层还不都过来抢?这一抢,那问题可就更大了。 只要处理不好,马上就是上层之间的各立帮派,互相敌对。只要发展到这一步,那就算是叶至迁他也没有办法挽救了。
其实这一点非常的简单,以己推人就行了。 试想一下,如果有一天有人跟我说崔三变、苏聂中、郭药眠这些人中有一个是别人在我身边的卧底潜伏者,那我会怀疑谁?谁都得怀疑啊。 谁也都没法怀疑啊!这一下就更糟了。 此后我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信任他们所有人了,我就恨不得所有地事情都自己负责。 自己亲力亲为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办的又不是个人承包户的三亩两分田,没有人根本没办法操作运作啊。 那就只能用另一种办法了,就是仍然跟以前一样,什么人负责什么方面仍然负责着,我也仍然纹丝不动的静静观察着,但是这时候我就需要动用另外一拨人来监控这些人了,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任何的可疑行迹就要马上上报。 好了,这个上报之后,我就需要发大量地精力来分析这些人的可疑事情了,而且如果被他们发现了,那不仅仅是打击积极性的问题,那个人如果真的是个卧底的话,他肯定会在我还不能真正确定他之前,卷走更多的有利信息,然后想尽办法的金蝉拖壳。 他成功逃跑了,我损失惨重无比。 他如果被成功诛灭了,那我也没有什么收获啊,除了少了一个臂膀之外,多出的只是伤心和心灰意冷。 其他不是卧底的人又会怎么看待这样的事情呢?他们除了觉得世事难料,世态炎凉之外也会惶恐自己会不会也被我怀疑上了?他们也会怀疑另外地几人会不会也是卧底呢?为了不使得我怀疑他,他就要做到谨慎谨微,而越是这样越是会引起我地怀疑,于是一个人的背叛使得我有了被背叛地阴影,这个阴影效应让我多疑,看什么人都像个jian细,像个卧底。 其他人之间的相互猜疑也会不少啊,曾经的默契度和相互信任度因为一次被欺骗而被全部榨干,谁都不相信谁,谁也都防着谁。
而如果到最后发现其实这些人中根本没有人背叛我,当初的那一个只不过是我听信谗言而被冤枉的话,我扼腕痛惜已经没有用了。 其他人更会对我失去信心。
所以,按照我们自己的设想再来揣度叶至迁现在的心理活动,我都会觉得自己的这一暗招过狠过毒了。 我是将一直毒虫强行的灌入了叶至迁的心脏中,他理它这只虫子就会反噬着他,那会是相当的疼痛也相当的伤元气,而如果他忍住不去理会它,那又会奇痒无比,因为那只虫子已经存在在他的心脏之内了。 除非他的境界已经到了可以内化掉那只虫子,否则虫子永远不会死,除非叶至迁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