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全不必如此。那些人有利可图的时候就趋炎附势的奔着跑着过来恬着脸要分羹分红。但是每次一到有什么危难都是夹着尾巴逃跑的。哪一次他们替叶家分过忧?哪一次他们替叶家解过愁?从中赚取利益的时候,说的一个个忠肝义胆,万死不辞的,真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鼠窜狼逃的,他们那副鬼嘴脸,别人不知道,叶实莆可是非常清楚。
这一次,正好给他们一个教训,一个经验提醒。
“想要他们,想要他们的支持,光会给他们图利是不行的,能够帮他们度难才是关键。这就去办吧。”叶德陵带着疲惫之音吩咐道。
叶实莆实在不忍心叶德陵如此,他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叶德陵的意思去办,叶德陵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他只希望这件事到了这一步能够戛然而止。
就让叶德陵好好的养病,好好的康复吧。
但是,叶德陵知道,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他更知道事态绝不会再这个时候收场,后续的发展才是关键。而叶家,而叶德陵,接下来的反击也才是关键。
他,叶德陵,绝不认栽!
面对这群狼一般贪欲旺盛,腐败到骨子里的寄生虫,叶德陵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这些人想要什么,就最害怕什么,怎样控制,怎样拉拢,他自有一整套的方案,可以用在任何时候,任何事情上。所以,他并不担心,这帮子人会跟他造反,会跟他唱反调。他们没有这个胆量,他们更没有这样的齐心合力的精神。他们除了会看到利益一窝蜂的争先恐后一拥而上之外,剩下的就只会互相拖后腿,互相攀比,互相嫉妒,互相找茬了。
但就因为这群狼太好控制,太好掌握了,所以叶德陵开始担心“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从这群狼身上下手?“那个人”既然会找到叶德陵这笔“生意”的漏洞,而且具有如此魄力和如此实力摆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将叶德陵套进去,就证明“那个人”必然是一个很熟悉叶德陵的人。
如果刚一开始的时候,叶德陵还怀疑“那个人”就是叶至迁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一个怀疑了。就是因为刚开始,叶德陵将怀疑的矛头对准了叶至迁,所以他才会以跟叶至迁博弈的思路来应对这一次的事件,而就是因为这样造成了现在如此被动的一个局面。
而这也正是叶德陵现在会担心的原因。因为“那个人”不仅熟知叶德陵的所有历史和所有行事布局的手段方法,他甚至也知道叶至迁所有的历史和所有的行事布局方法。“那个人”顺利的将叶至迁这个烟雾弹明晃晃的扔出来,让叶德陵好好的接在了手里,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可是却没想到,在叶德陵自认为胜券在握的那一刹那就是他落入圈套的那一瞬间。“那个人”知道该怎样的布局才会令叶至迁这颗烟雾弹确确实实达到迷惑和掩人耳目的目的。“那个人”熟知叶至迁的一切,他知道叶至迁行事若隐若现,神出鬼没的做法。他让叶至迁继续若隐若现,继续神出鬼没。而这就让叶德陵无从把握了,本来神出鬼没的叶至迁追踪和查探起来就是比较费劲的,更何况这一次还就真的是一个虚影了。
而跟了解叶至迁一样,“那个人”也深深的了解叶德陵。他知道叶德陵在胜券在握的时候,反而会温和、“循循善诱”,不会一棒打死,而是慢慢的让对方自lou败绩,自寻死路,直至最后永难翻身。叶德陵就是因为有这样的自信,所以才会这样“雍容”这样“从容”的处理危机。而这样的“雍容”和“从容”就给足了“那个人”布局和思考的时间。
叶德陵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在骗对方一步一步的“走棋”而自留一手,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却被对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一把,他,叶德陵,也有一天会被别人骗着一步一步的“走棋”,却没有发现对方“自留一手”。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叶德陵苦笑了一下。
叶德陵知道他并没有轻敌,他只不过是太自信了。自信于自己所有的经验,自信于自己所有的成功,自信于自己所有的手下败将。可是,殊不知,这一些经验,这一些成功,这一些手下败将也成为了别人的经验,别人的成功的借鉴,别人失败的教训。
世界发展太快了,新的一代都成长起来,并在冉冉升起了。
苦笑完了的叶德陵开始皱起眉头。因为他知道不管“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是“那个人”有跟叶至迁勾连那是可以肯定的事情了。虽然说,一直以来叶德陵都没有将叶至迁放在眼中过,但是对于叶至迁的能力和自负还是非常了解的。他曾经尝试过以各种途径跟他和好,跟他相认,但是叶至迁的自负和固执让他们祖孙俩的关系在这辈子没有了可缓和的可能。而知道了这个无奈的结果之后,叶德陵也想一举击破叶至迁引以为傲的势力,让他迫不得已可以回归叶家。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不管是明地里斗争,还是暗地里较量,虽然叶德陵没有失败失手过,但是叶至迁也没用真正的被摧毁过。甚至可以说,叶至迁就是在这样的艰难和挫折中一步一步更为成熟,一步一步更为稳健。感受到这一点之后,叶德陵就放慢了对付叶至迁的脚步,或者说是怜惜,也或者说是歉疚,只要他没有直接的跟叶家为敌,他都尽量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自负而能力卓越的叶至迁,如今却跟人合作了,而且从现在的形势来看,叶至迁似乎还是处于被指挥的那一方。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能够拉拢到叶至迁?又是怎么样的人能够指挥叶至迁?
“那个人”真是越来越让叶德陵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