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如果叶德陵根本不搭理他们,根本不管他.们的话,叶德陵这一次是根本不会亏损这么多的,而且他还有可能因为坚持的时间如此之久而反之有的赚取。可是,叶德陵到了最后还是亏损最多的那一个,真是因为往年他确实是赚取最多的那一个。这时候如果不管不顾那些人的话,那么这帮人只会是一只只的纸老虎,被人一戳一个破。而如果他们一个一个都被戳破的话,那么叶德陵这扇大窗户也就处处漏风,无处不凄凉了。
叶德陵难得的无意识望向窗外,在他的感觉中,时.间不过是过去了一点点,可是窗外的天色却是已经非常浓重了,漆黑一片看不清楚任何的景物,也看不清任何的事物。才几个小时之前,叶德陵看向窗外景色的时候还是信心满满,自认为是高瞻远瞩,是登高望远,是看清了一切,看透了一切的。可是现在再来看一看,却发现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浑然一片的漆黑,只有与夜色相配合的静默和烟雾茫茫。
叶德陵叹了口气,在下人的服侍下躺了下来。他.能够想到的已经想过一遍了,他可以做到的现在正有人按照他的指示马不停蹄的做着。所以,叶德陵知道他现在应该做的那就是好好休息,不为了养精蓄锐,以备再战。而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容许他可以这样的消耗自己,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也不是他一刻不停的想着,一刻不停的做着就能解决问题的。他必须让自己静下来,这样整件事情才会静下来,而一旦静下来了,叶德陵就能看出他静止之后的行进路线了。
……
同一时刻,同样.的夜色静默和烟雾茫茫中,京城的另一个方向,另一个忙碌好几天的屋子里,我跟太子正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的两面挑灯夜战着呢。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中,一切也按照着预想的轨迹运行着。这几天,我跟太子两个人几乎没有怎么合过眼,吃在书堆中,睡在数据报告上,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睁开眼睛,而是闭眼摸着自己枕在头下的宝贝还在不在自己的头下。我先醒来的时候,看到过太子这副紧张的没出息的样子过。而太子先醒来的时候,也看见过我这样着急的糗样。不过,大家都知道自己,也都知道彼此,当四目相对的时候,也不过是互视一笑即过。我们可能有过尴尬,但是却没有这个尴尬的时间。当时的米粮市场价格战中,价格说变就变,叶德陵的做法时而冒进,时而保守。在他一贯的风格之中,又有着想象不到的变数。在什么样的价格之上,投进多少粮食,在什么样的价格之中,抛售掉多少米粮都是要经过严格精细的计算之后才能做出的决定。而且这个决定,到了真正实施的过程之中,是有相当大的误差的。为了掩人耳目,我们的米粮投入或者吞侵都要做的非常隐蔽,既然如此,那么在我们的命令发出之后,市场上什么时候达到我们所要的效果和数量,都是未知之数。所以,虽然我和太子一直都在做最精确无误的计算,但是到了真正的实战当中,也算是一场碰运气。我们在拼,拼自己的计算精确率,拼手下人的办事效率,拼对方的反应率,最后拼成一个最终的成功率。
中间有过难以抵御的变数,当探子汇报说,所有人都在疯狂抛售的时候,叶德陵还在大量买进的时候。我和太子就当场懵了。难道他们所作的穿帮了?这时候的他们放着下面的预算没有做,而是开始着手调查到底是哪个地方,哪个渠道泄lou了风声,而使得叶德陵有所察觉了。到了后来,更是加大力度着手调查,想要弄明白叶德陵到底知道了多少,叶德陵到底知道到了怎么样的程度。
可是,调查的结果就是将我们自己扔进了一团雾水之中,毫无头绪。当时的我们简直就是坐立难安,茶饭不思。可是,这个焦躁劲一到后头吧,就越是让人觉得,怎么就这么像是我要给叶德陵营造的那一种感觉呢?蒙在鼓里,四处都看不清楚,而且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正在慢慢kao近,但是却就是不知道那个危机从何而来,只能坐以待毙,只能眼看着那张网越来越近,却并不知道那张网是从天而降,还是拔地而起。
调查的结果如果是没有结果的话,那么又有什么调查的价值?于是,太子决定不再调查叶德陵,只当自己还是掌控着一切,只当叶德陵还是在盲人摸象。我们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就算被识穿了,就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就算是被人反计划了,那也是天意。他们已经将自己能够想的都想了,将自己能够做的都做了。失败的话,那也是人力难以抵抗,难以挽回的。
谁都没有想到,到了事情发展的后期,叶德陵一方的人和“那个人”一方的人会想到了一块儿去,大家居然站在同样事物的完全两个对立面上却会有着完全一样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