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这个世界才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时候有一个你为他而活的人,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幸福。或者,那个人是你的亲人,或者,那个人是你的爱人,也有可能,那个人是你的孩子。总之,你会为了他做很多的事情,你的一生或许都是在为了他而活,你一辈子都为了这么一个人在那样的团团打转。在当时你会抱怨,你会计较,你总是在付出,你是在为了他而放弃了很多,甚至是放弃了自己。但是,当你真的失去了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不只是你一直在付出,原来你口中抱怨的为了他的放弃根本就是心甘情愿,如果不是心甘情愿,你不会只是抱怨,如果不是心甘情愿,你不会还会这样一边抱怨着一边仍然一如既往的做下去。正是有着那样的一个人,在你放弃了自己的 同时,你也成就了另外一个自己。人说来说去在为别人而活,但是其实有哪个人是真的在为别人而过的?不管你嘴上的说的怎么样,你的一生还是你自己一路走过来的,并没有一个人在中间代过劳,吃苦是你自己吃的,付出是你自己付的,选择的那个人是自己,抱怨的那个也是自己,那么有何来的别人呢?
如果,真的没有了别人,那么你自己呢?你还会在吗?
至少,我现在就想着那些别人.了,那些身边人,我从来就没有让你们失望过,我从来都表现出了自己最好的一面,我说为了你们的虚荣而放弃了自己的快乐。但是放弃快乐的那个人也是我自己,为了成全你们虚荣的那个人也是我自己。那么,该抱怨的也是我自己。
可是,谁又能给我这样的一个后悔的权力呢?
没有人吧,回不去了,也不能重新来过了。而在这个.世界中,我又一次陷入了这样的一个轮回之中,如果上天给我再来一次可以回过头来看现在生活的机会,我相信我又会后悔,后悔自己现在的看不通,后悔自己现在的不知道好好生活。但是,我现在真的是看不明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会是什么,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现在只能这么做,而且这么做的时候,现在的我不后悔。
“你的计算能力是跟谁学的?”太子温和笑着问道。
“诶?”我还兀自思考着呢,太子突然就向我发问了。这.一类的问题,太子基本每天都会问一些,有时候我回答,有时候我没空回答,而更多的时候,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编个谎吧还都不容易编顺溜了,可要是不编谎吧,说出来的反而比谎言更假。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人家的好奇也是正常的,人家的疑问也是自然的。你说一小姑娘,凭空地里冒出来的,难道跟人家说自己生下来就会算术,天生就会认字,本能的就会那么多别人闻所未闻的事情?
“跟我的老师学的,小时候在学堂里学的。”我眼睛.眨眨说了个不算是谎言也算不上真话的答案。
“老师?学堂?上次.你说是一个世外高人的。”太子也跟我眨眨眼睛,毫不留情的戳破我的谎言。
“唉……”我悲叹,明知道自己是在说谎,也明知道对方知道自己在编谎,可是还是要往下说,不为了自圆其说,只为了能够就这么顺溜下去。“上次说的不是经商之道和制器之术吗?那些这么高深和难以普及的东西,我当然是跟世外高人学的啊,这样说才会有人相信,这样说人家才会觉得你有本事嘛!至于算术嘛,那一般的账房学徒都是会的,我为什么要去跟世外高人学?当然小时候在学堂里就可以学会了啊。”
“既然这样,那你应该说你的算术是小时候跟账房师傅学的,怎么会跑去学堂学呢?据我所知,大齐还没有哪个学堂能够教出你这种水平的算术学生来吧。”太子开始一脸坦然的笑了。
我对他翻了翻白眼。今天他怎么回事?明知道我是在编谎的啊,我也不是第一次编谎了,以前他也会问,但是不管我说的是什么,也不管我编出了什么谎言,他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哦”字就这么带过了,既完结了他不可能满足的好奇心,也缓解了我的尴尬和压力。这样不是很好的吗?干什么一定要戳破,你要是这样一直戳下去,我还怎么编?当然是越编越错了,因为从一开始就是谎言先行,我都不记得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当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了。基本上就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真假难辨。因为本来就难辨。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啊,知道我现在正在替他办事,一心一意,毫无选择余地,毫无留守退路的在替他办事,这不就结了吗?
非得费这么大的劲,折腾死人了。
我看了一眼太子坦然的笑脸,木着脸说道:“那是因为教我的那个学堂师傅是个世外高人,所以能够教出像我这样算术水平的学生,这样行了吗?”非得让我自圆其说,非得让我把谎言编顺溜了,他才开心,既然知道是谎言,那么这个谎言是可信的还是不可信的就根本不重要了嘛,本来已经知道了那是假的了。真是爱叫劲!
“你遇到过的世外高人还真是多。”
“是啊。或许我运气好吧。”运气不好,我能穿越吗?还是在喝醉酒不知道自己是出车祸飞来的,还是连人带车栽进河里淹死飘过来的,整个一个不明不白,神不知鬼不觉,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的那些世外高人真有其人吗?”太子突然收起有些坦然的笑容,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