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切都是没用的。如果可能被他们追踪到,我.就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计划了。我知道崔三变他们的能力,我更知道叶德陵通天的本领,如果都能够被崔三变他们追踪查探到的话,到了叶德陵那里就根本变成了透明的了,那么之后的什么米粮价格战就根本就是扯淡,毫无成功的可能了。
而就是苏聂中他们兴致勃勃的想要开战追踪查.探工作的时候,纪德出现了。他拿出了我取钱的凭证让所有人都相信了他曾经见过我的事实,他证明了我的安全让所有人放心。他也“假传圣旨”开始成为了代理董事长。当然,在我的集团当中不是任何人想要“假传圣旨”都可以的。这个人必须信得过,而且必须有着过人的本领。显然这两个方面纪德都具备。而到了崔三变和苏聂中他们这一层上,符合这两个条件也是不能轻易就成功的,因为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纪德是参与过我们所有的高层机密会议,但是从台面上来说,纪德并不是我们集团中人。按照崔三变他们的固定想法,不是门派中人,当然就没有继任成为掌门人的权力了。而这时候的纪德也没有我所谓的“掌门扳指”或者有着法律效应的“委托书”,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名不正言不顺,自然难以服众。其实,如果他说出我的处境,他的真正身份,以我的安全为威胁,他还是可以顺利接手的。但是从长远来看,他也是不适合这么去做的。既不是众望所归,也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更没有原主的委托,纪德想要接手这个看似散乱的集团根本就是难于上青天。可是,纪德既然会想要这么做,他当然有着自己的方法。同样是“假传圣旨”,不一样的传法就会有不一样的效果和作用。纪德就深谙此道。他在成为最高代理董事长的同时也限制住了自己的权力。崔三变和苏聂中等任何一个高层领导只要是对于纪德的指令和命令有着异议的就可以有一票否决权。不过跟他商量,不用跟任何人商量和联合,只要他认为纪德的指令是不利于集团发展的,只要纪德的命令是不利于公司进展的,直接可以毫不给面子的否定并驳回,纪德所发出的这条指令或者命令当即失效,毫无指导和指挥作用。
将这个大不利的限制条件公布之后,纪德就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谁都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一个如此庞大和利润丰厚的集团当然也不可以没有一个当家人,而现成的苏聂中或者崔三变等任何一个都是不适合顺位成为代理董事长的。他们各负责一个方面分不开身先不说,他们自己也没有足够的自信可以继任掌控大方向。我想,我就是写封亲笔信任命他们其中一位代理,他们也是会相互谦虚推让的。不是能力不足,而是自认为不适合自己,自认为能力不足。就是这一个自认为就造成了他们确实能力不足的现状。那么既然不可以没有,他们自己又无法担当,当然就需要一个能够担当的来暂时掌控了。
当大家都有所.动心,有所动摇之后,纪德再义正严词,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就是受了宣董的临时委托暂代一时,大家也就有了相信的空间了。
本来,纪德就真的见过宣董,那么这个曾经参与机密会议的可信任之人被选中暂代董事长一职就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如果纪德是别有居心,有着其他不利之图,而不是真心的想要来帮助宣氏集团的话,那么他也就不会做出前面如此的一票否决制的条款了。因为这样一来,纪德就完全变成了只办事无权力的挂职最高权位者了。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职位,做的大家都满意才有可能有权力也用,做的哪怕有一点点让人不满意,就会被无情的剥夺行施权力的权力。这种憋屈,苏聂中他们不可能不懂,既然懂得了,也就会相信了。
这是纪德的智慧所在,也是他的通便之处。
在这样的条件下崔三变他们没有了拒绝的理由,甚至有些欣喜纪德的到来。因为在我离去的这段时间之内,人手严重不够,可商量的人紧缺,可以出点子的人更是稀罕。而纪德的到来一定意义上就解决了这方面的一些问题。虽然不会有人将纪德和真正的董事长宣董拿来对比,但是在纪德的带领下,整个集团都在有条不紊的正常运行着,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成功了。而这时候的纪德也从当初的不良企图之人变成了临危受命的有功之臣了。
但是,从事实上来说纪德会这样的“假传圣旨”,公然撒谎上位也并不是真的为自己。他确实是不遗余力的在帮助宣氏集团步入正轨。因为他非常知道,维护住宣氏集团对于我的意义,和对于太子要成就的大业的意义。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他都需要付出自己的全部精力来保住宣氏集团,并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让它有着自己的发展。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事情,也是他最大的价值体现,在我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在做的同时,他也有着同样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此一来,我跟太子之间的关系真的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了,真正是难解难分,不分彼此,无法轻意拖身了。纪德在帮助我维持住宣氏集团的同时,也给太子创造着源源不断的资金储备。我的利用价值永远会随着宣氏集团的发展而存在,并保值而且增值。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所有的一切都在逼迫着我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而当时不明现状的我,却仍然一贯的在做着所有计划和步骤的时候给自己留有退路,并且在真心付出的同时收集对方的一些证据以作可能的自保。
我所不知道的是,这时候的留有退路可能就是在封锁自己真正的退路,这时候收集对方的证据可能就是在提供自己不忠诚的证据。
人,只要不是全能的,只要不是真正透彻内外的,总会做错事。而所有的错事又都是在自认为正确的时候做下的,在所难免,也更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