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抬头,不知道现在的太子面部表情是怎么样地,但是这时候我也在跟自己打赌,我就押上了自己的宝贵价值。 这是在叶志迁口中都独一无二的那种特殊的价值。 我就不信了这个什么破太子的现在敢杀我,会舍得杀我。 他会听从叶志迁的禀报。 这样冒险地将我掳来就证明了他们现在正处在迷雾之中,杀了叶德陵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杀了叶家所有的人也不见得有什么奇效,更何况他们也不一定就能够杀得掉,而且他们会养杀手,你以为叶德陵是吃素撞钟的吗?说不定他们还没来得及派出人来,叶德陵他们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但是,大家都是在暗地里较劲的,更何况叶志迁处于的是半明半暗的状态,而太子却是完全处于暗处,一旦他暴lou在明处,让叶德陵那一方知道了他才是叶志迁背后的那个主谋,哼哼,不用怎么说,他登上九五之尊宝座之路就会多很多的阻碍了。
就是因为这一点,这个太子才会选择这样一条韬光养晦之路啊。 因为,说实在的,这个太子他手上能掌握什么啊?亲近地大官没几个,军队地指挥官也似乎没几个kao近他这一边的,至于国库地储备怎么比得上叶德陵的小金库?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军事能力的也没有,他有什么啊?他不过就是有了一个大义的名头?这个大义的名头现在可是掌握在人家的手心里把着玩儿呢。
现在,他就牛逼成这样了?要是日后他真的成了皇帝,要是再以后他真的弄垮了叶德陵,他还不是目中无人了?
不对,他现在已经目中无人了。
想到这里,我也就收起了自己那种卑贱低下的神态,原本这些就是我假装的,太子他也知道我在伪装,既然这样的伪装他都要揭破,那就破吧,还真的是谁怕谁啊。
叶德陵我都不怕,叶志迁我也不怕,他摆出一张腹黑的样子我就要怕你了?姑奶奶这时候是在跟你搞合作,而不是在卖身求荣。
“很好。 ”突然,太子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抬起眼直视着他,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会怎么说。
宣董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这才是叶志迁口中说的那一个宣董。 ”
“诶?”又是叶志迁?这家伙到底在这小子面前说了一些我什么啊?怎么老觉得自己被剥光了,在冷风里吹,在冷水里泡着呢?
“他说你在滔滔不绝,神情谦恭地时候就该小心了,你一定是在想尽办法给人下套。 ”
“诶?”叶志迁连这个也说?没错,他掌握了我跟冯炎豹和皇甫惟强他们之间的所有曾经和经过,他当然也知道我是怎么一步一步的将这两大商界巨腕套上手的。 “叶志迁是在污蔑我。 ”这时候我当然要给自己正名了。 要不然不是默认,不打自招了?
“难道你想说。 你刚刚没有在给我下套?”
“我有什么套可以给你下的?我……”
“难道你在一心一意的给我出谋划策?难道你是全心全意的在帮助我?”
“我……”我居然没办法睁眼说瞎话。
唉……失败,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位置,我是一个被绑架地囚犯,就算是一个囚犯他再有自觉,再有奴性,也不可能马上就如我这样的“投怀送抱”,这么积极地马上贡献自己的计策。 这个样子一看就像是一个有着企图的人。 是我自己过于兴奋。 是我自己陷在了自己的糊弄和忽悠当中了,而太子他却非常的冷静,尽管我说的内容,他也很感兴趣,但是他一直将自己拔高来看待整件事情。 天上不会随便就掉馅饼的,就算是掉了,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掉到了你的脚边。 他是冷静看待的,他是冷眼旁观的。 所以他没有被我糊弄住。 我说的再天花乱坠,我说的再**十足,他仍然是抗拒的,因为没有把握住我,也就不可能把握住我的所有计策。
即使把握住了,那也可能是个圈套。
这一下。 我看向太子地神情就真的有些变化了。
就是因为这样,就是因为他的冷静,他的全局观念,才使得叶志迁会跟随他吗?
如果一定要陷入这一场纷争中,难道跟从他会比跟随叶德陵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