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明晓。 ”
“好吧,我们就来说说看。 在叶德陵势力第一次大增的时候,大齐朝廷发生了什么事情,注意,我说的势力不增,不是指他财力大增,而是势力,在朝政方面的影响力和左右力。 再注意,我说的是大事情。 很大的那种事情。 ”
“大事情?”
“没错,是有关国计民生的那种大事情。 ”
“那是在乾和十三年,父皇就是在那一年开始搬出了仁康殿,更加不理朝政地。 ”
“那么,太子殿下回忆一下,就在那一年,大齐朝廷发生过什么关乎国计民生地大事情吗?”
“有。 ”
“是什么?”
“那一年,江河平原发生了百年难遇的洪灾。 ”
“没错,我登记在册也是这件大事情。 江河平原可谓是大齐朝廷地粮库所在。 经济地位举足轻重。 而且那一边自古以来就是鱼米之乡,气候温和滋润,发生那么严重的洪涝灾害确实百年难遇。 那么国家发生了这么严重地灾害的一个难年,为什么却是叶德陵势力大增的一个发达之年呢?”
“为什么?”太子下意识的问道。
“到底为什么先不说。 太子殿下再回忆一下,叶家的那种势力再一次大增的时候,是在哪一年?”
“是在五年前。 ”
“哦,这么肯定?”
“那一年发生了一件大案。 ”
“丞相任命案对吗?”我狡黠的看了太子一眼,两个人之间有了一些心领神会地意思,我想说到这里,太子应该有所领悟了。
“你接着说。 ”太子沉声命令道。
“是。 ”我知道,太子虽然有所领悟了。 但是想要将整件事情瞬间串连起来,还欠缺一个关键点。 “那一年丞相罢免案之后,史家迅速崛起,而明眼人都知道史家是叶家的矛和盾,而刚刚是在那一年,所有叶家地人全都从朝堂中循序渐渐退出。 在外人看来,我叶德陵不关心朝政。 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商人了。 但是相信太子应该知道,叶家人从朝堂退出代表着什么了吧?”
“代表着叶德陵已经不需要叶家的人抛头lou面了。 ”
“所以,叶家的人退出朝堂并不是可以让朝廷当位者松一口气的事情。 相反的,相信当今皇上在看着这一系列事情的变迁时,更为地担心,更为的寝食难安吧。 因为叶家的人退出就代表着叶德陵已经真正掌握住朝堂了。 明则以宰相而代表的史家,暗则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是站在叶德陵这一边的。 而当年的宰相罢免案就是叶德陵试探朝堂掌握程度的一个伎俩。 可是结果却证实了叶德陵的期望。 至此后,内廷皇后当家。 外廷史家当家,内外叶德陵一手掌控。 之后,关于叶德陵扶植谁,谁就能够成为皇帝地传言也就不胫而走了。 是这样吗?”
“哼,当初他们就应该把安宁换成叶志远。 ”太子恨恨的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确实这个布局当中唯一的遗憾就是叶德陵之女。 当今皇后并没有皇子诞下。否则,有这样的一个外戚在,之后的皇位毋庸置疑就是皇后之子的,而之后地政权争夺就是在外祖孙之间发展了,那样的话,会更惨烈。 可是还好,皇后只生了一个公主。 如果当初叶德陵胆子再大一点,来一个狸猫换太子,偷龙转凤什么的,那么现在的太子估计也就没命活到这么大。 还来韬光养晦这一招了。
只能说叶志远出生的太早了。 如果他跟安定公主是同一年出生的话,估计叶德陵也会想到这一招的。 而至于皇后。 他当然是唯父命是从了,更何况自己的女儿成为叶家的千金也不会有什么损伤,可是却能够帮助父亲拿下整个大齐,就算她自己没有那个成为太后的欲望,但是叶德陵有,也就代表着她也必须有了。
想来,太子在回顾这一层地时候,也是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吧。 毕竟,就因为是这样,他才有了充当傀儡地价值。
“五年前?除了宰相罢免案,还发生了……”太子的一只眉角微皱,似乎在努力回忆以往。
“殿下不用想了,渭水,株洲那一带发生了大面积地蝗灾,几乎颗粒无收。 ”
“对,那一年国库为了赈灾,几乎是向叶家求着借粮。 ”
“是啊,国家没钱,但是叶家不可能会没钱。 ”
“但是,这个跟那个……”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相信太子殿下应该也能够分析出来了,每当国家遇到灾年,尤其是大灾之年时,却刚好是叶德陵得势之际,这跟叶德陵刚开始的发家也是很有关系的。 叶德陵本身就是一个发灾难财起家之人,所以他尤为擅长在危难时机找到突破口作为发财点,所有现有的所有都被崩坏之后,也就是最大的可趁之机,而叶德陵就像一只最聪明的苍蝇,一看到有缝的蛋,他第一个占领并且据为己有,他这种见缝cha针,快人一步的做法正是他最大的优势,所以想要克制他或者说战胜他,就要在这一个方面下手了。 将他最大的优势变成他最大的劣势,才是克敌制胜的最佳办法。 而至于能否做到这一点就要看能否抓住叶德陵成功的关键了。 或者更明确一点说就是,能否在下一次危机来临时比叶德陵更早更快的下手,更或者能够在下一次危机来临时反利用这一次的危机,将国家的危机转嫁而变成叶德陵的危机。 让他也尝一次失势和失利的味道。 然后,我们才能够从叶德陵缔造的帝国中找出裂缝,然后迎头痛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