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所庆幸的是,太子的本性.本不坏,而且他还是有当好一个国君的潜质的。
收回思绪,我也温和笑着对着.太子问道:“那么太子,你又猜到了什么呢?”
“叶德陵用了多年却没人知道的那一种办法。”
“哦?愿闻其详!”我觉得跟太子的合作越来越合心意.了。
“叶德陵是通过控制米粮市场来控制土地和自耕.农的,是吗?”太子自信满满。
“没错,叶德陵协同很大一部分的贵族官员就是.用了这一招囤积抬价做到控制市场的。这一招之所以要在灾荒之年实行,除了灾荒本来带来的粮食短缺可以掩人耳目之外,还因为灾荒之年加速了穷困之民的流动以及自耕农的破产。而在这个时候,叶德陵协同贵族以及官员就不用花大力气就能够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了。这就是天都在帮他们的说法了。这也是叶德陵可以屹立多年不倒的原因,因为他常年以来都是在看天办事,上天让他怎么办事,他就怎么办事。或许叶德陵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在顺天应命,所以他才会这么顺。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是不会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的。而……太子殿下,您知道他错在什么地方吗?”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太子。是一丘之貉还是天壤地别,这时候就能够见分晓了。
也许是我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正经了,影响了太子。他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他看着我,然后居然移向了窗外,声音有些下沉,刚开始我还以为他生气了,在埋怨我居然敢如此不敬的向他提问题。可是他却在看了窗外一阵子后,渐渐叹起了气。
半响后,他转为了头,面向我淡淡说道:“安国侯这一点真的是做的大错特错了。”
“诶?”太子一向是跟我一样大大不敬的喊安国侯的名字的,我们都是叶德陵来,叶德陵去的。现在突然,太子居然对叶德陵尊称起来了。
我看着他,十分的不解。
“一切国事先安内才能攘外。天灾地祸,救人如救火。在百姓置身于水火之中之际,应该广开粮仓赈灾救难,以稳定民心。发生灾荒,百姓即背井离乡逃离故土,全因当地官吏苛刻执政,甚至贪污腐败,因杀一儆百以净官风。当百姓难敌天灾之际,为官者、为国者应当一切以百姓的生死为生死,以百姓的安危为安危,急其所急,想起所想,而不应该想着如何利用这样的机会进行势力和资金的重组以达到之际的利益欲望。安国侯此举,虽然保住了自己是实力,也拉拢了一大帮的实力人物,更是因为手段通天而瞒天过海,甚至愚民欺上。但是,百姓愚钝,有识人士并不会被这样的把戏瞒过双眼。所谓邪不胜正,叶德陵这一招在保住既得利益的同时,也失去了长远的眼光。这就注定了,他总有一天会慢慢走上失败的道路的。他之所以能够这么长时间都高枕无忧,只不过是没有出现像宣董这样一个可以看穿之人。”
“太子……殿下……?”他对于叶德陵的称呼的变化我已经感觉到很奇怪了,现在他又对我也来了称呼的变化。我不知道是应该受宠若惊,还是稳如泰山了。而且,他刚刚的那一番话,似乎说的很是沉重,这是因为他在关心着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还是他看到了叶德陵的末路,所以觉得悲哀?
“好了,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
才一个转眼,这个太子殿下又开始命令我了。他的多变真是让我望尘莫及,而且说变就变,没有中间过渡的过程。我有时候都怀疑,这个太子是不是有些精神分裂了。他这个样子,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我在他的对面要应对起来时相当的吃力的啊。
我吞了吞口水,开始说出自己的计划,“叶德陵之所以可以办成这样的计划,是因为他们共同拥有大笔的财富。他们的财大气粗可以随意的控制整个大齐市场,而且他们所用的还是自己所拥有的财产。从这一点来看,叶德陵他们并没有违法,他们只不过是掌握了商业的技巧,才可以反而利用之。那么,同样的,我们要对付他们也就用财产控制市场这一招好了。叶德陵他们拥有的是自己的财产和资金,我们就用国家的财产和资金。至于中间的办事人,太子是绝对不可以出面的,而我也不太适合,所以叶志迁是最佳人选,他是一个既可以隐又可以显的人物,而且他潜在的那种威胁,叶德陵早就有所察觉,这时候叶志迁有所行动,完全在叶德陵的猜测和预防之中,所以由叶志迁出面,还可以起到降低叶德陵戒心的好处。如此一来,不管是从长期还是从短期看,我们都有了可以抵挡办法。那就是——在叶德陵大量吞进粮食之前,我们……先吞进。”
“我们先吞进?”
“没错。叶德陵必然不会想到,我们已经完全看穿了他们的计谋。所以,我们暗地里吞进粮食,他们也不会想到我们是在反他们的计划而行。而且,叶德陵他们的这一个计划只是在灾荒之年才会抬出来使用的。所以,叶德陵的计划实施过程是眼见到要发生荒年了才会以最快的速度快捷的控制市场。但是他们却缺少一个预见市场和灾荒的能力。可是这一点,我们有。”